“据说他俩从三四岁就认识了,一句两小无猜不为过。”
“据说顾远之从小就喜欢林南,林南简直就是他的神。”
“据说他们从幼儿园到高中都在一个班,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每一条“据说”后面都跟着一堆嗷嗷叫的评论,追问“真的吗”“还有吗”“g你是不是认识他们”。
林南盯着屏幕,皱起眉头。
这个人是谁?
怎么连她和顾远之从幼儿园就认识且一直一个班这种事都知道…
她正想再翻翻这个g的历史言,浴室的门开了。
顾远之擦着头走出来,水汽混着沐浴露的味道飘过来。他穿着宽松的家居裤,上身随便套了件旧T恤,领口有点大,露出一小截锁骨。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他随口问,走过来在旁边坐下。
林南把手机往他那边歪了歪“你看这个,话主持人叫g的,连我们幼儿园的事都知道。”
顾远之擦头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个人是谁啊?”林南盯着他,“你认识吗?”
“不认识。”顾远之继续擦头,语气平淡,“可能是原来的同学吧。”
“幼儿园的事,总不能是幼儿园同学吧?”
“网上什么都有。”顾远之把毛巾搭在肩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你管人家是谁,又不影响我们。”
林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说不上来。
她低头又看了两眼手机,这个g的言风格…怎么说呢,那种不紧不慢又有点嚣张的调调,好熟悉。
她抬起头,看了顾远之一眼。
顾远之正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水,喉结上下滚动,表情自然得很。
“你确定不认识?”林南又问了一句。
“确定。”顾远之放下水杯,面不改色地坐到了已经变身女孩的林南身边,“我又不逛那些。”
林南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
算了,管他是谁呢。
她翻了个身,把脑袋枕在顾远之腿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忽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下午法院打电话来了。”
顾远之的手指在她头里停了停“怎么说?”
林南掏出手机,翻了翻,把收到的电子判决书递到他面前。
“维持一审原判。唐仁札死刑,立即执行。”
顾远之低头看着屏幕,没说话。
“唐呈朝无期。”林南的声音很平静,“谢安张三李四那些人也全都判了。”
她把手机收回来,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说实话,虽然一审的时候就看到了‘死刑立即执行’这几个字,现在就是维持原判,但还是觉得…”她顿了顿,“怎么说呢,感觉挺复杂的。”
顾远之的手重新搭上她的头,轻轻拨弄着,没出声。
“苏婉找人给我打针,犯故意伤害罪,判了四年。”林南的声音低下去,“律师还说已经是从轻了。结果现在唐仁札直接死刑,唐呈朝无期。可想而知他们是造了多大的孽…”
顾远之的手指停在她太阳穴旁边。
“你只是其中一个受害者,而且还是未遂,”他的声音很轻,“你看看判决书上那些他们既遂了的犯罪,一笔笔,哪一笔不是血淋淋的。”
林南沉默了一会儿。
“嗯,”她说,“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我真的感到庆幸…还好有你…”
顾远之低头看她,没说话,只是把手覆在她眼睛上。
掌心温热,遮住了天花板上那盏灯的光。
“是你自己没有放弃,”顾远之说,“算了,别想了,都过去了。”
林南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掌心。
“嗯,过去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顾远之的手还盖在她眼睛上,没有拿开。
过了一会儿,林南闷闷地说“顾远之,你手好重。”
“是吗?”顾远之把手拿开,低头看着她,“那换一个。”
然后俯身,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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