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椅子上站起身,将趴在我胸口喘息的艾米丽轻轻推到一旁,走向那根木柱。
塑料扎带勒进了艾莉白嫩的手腕和脚踝里,留下了几道鲜红的印痕。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扎带一根根剪断。
“咔嚓。咔嚓。”
失去了束缚的艾莉像是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布偶,整个人瞬间向前倾倒。
我赶紧伸手接住了她。
她那件粉色的居家裙皱成了一团抹布,浑身上下都是汗水、淫水和泪痕。
她靠在我怀里,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着,那双蓝眼睛红红的,像只被欺负惨了的小兔子。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鼻尖在我的锁骨上轻轻蹭了蹭,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唧。
我伸手将跳蛋和那两个夹在阴蒂上的小铃铛取了下来。铃铛离开的那一刻,艾莉的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颤栗,那里已经被刺激得红肿不堪了。
“走吧,去吃饭。”我拍了拍她的背。
三个人重新回到了餐厅。
那张原本摆满了精心烹饪的菜肴的餐桌,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
火鸡虽然在打翻后被重新摆正了,但表皮上沾了些碎屑;几盘中餐因为无人问津而冷却凝固;只有那碗土豆泥和红酒还保持着相对完好的状态。
但说实话,不管是我还是她们,现在都饿得前胸贴后背。
刚才那一通翻天覆地的折腾消耗了大量的体力,空气中弥漫的食物香气让所有人的肚子都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艾米丽率先坐了下来。
她那件红色紧身吊带裙依旧卷在腰间,光着屁股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她拿起筷子——这段时间跟我在一起,她已经学会了用筷子——毫不客气地夹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唔!”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巴停止了咀嚼,然后又疯狂地嚼了起来。
“操!这肉怎么这么软!入口即化!”她含混不清地叫着,筷子已经伸向了第二块,“你他妈藏了这么久?早知道你有这手艺,老娘还吃什么外卖啊!”
艾莉也小口小口地尝着那道糖醋排骨,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那双原本还红肿着的蓝眼睛却亮了起来,筷子夹菜的度明显加快了。
我坐在对面,看着这两只终于安分下来的母狼,心里满是得意。
但表面上我只是不动声色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桌上那碗还没动过的土豆泥,以及旁边那两个打了结的、里面装满了白浊精液的避孕套。
“对了,说到好吃的……”
我放下酒杯,伸手拿起了那两个沉甸甸的避孕套。
橡胶里面的白色液体晃荡着,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将其中一个避孕套的结头解开,然后……
“嘀嗒……嘀嗒……咕嘟……”
浓稠的、尚带着体温余热的精液,缓缓地从避孕套的开口处流淌出来,滴落在那碗绵软的土豆泥上。
那白浊的液体和乳白色的土豆泥混合在一起,几乎分辨不出彼此。
我又将第二个避孕套也倒了进去,然后拿起勺子,仔仔细细地搅拌均匀。
艾米丽正大口吃着红烧肉,余光瞥见了我的动作,筷子顿时僵在了半空。
她那双狐狸眼从避孕套移到土豆泥,又从土豆泥移到我脸上那个坏到骨子里的笑容,脑子里的齿轮飞转动了几秒钟。
“卧槽……”
她的嘴巴慢慢张大了,手里的筷子“当啷”一声掉在了盘子里。
“你这个变态……你从一开始就打算把精液攒在套子里,然后拌进土豆泥里?!所以你才突然戴套子?!不是因为什么情调什么花样?!就是为了……为了做这碗该死的特制土豆泥?!”
我没有回答。只是挖了一大勺那碗混合了两精液的土豆泥,堆得满满当当的,然后举到了艾米丽的嘴边。
“不是说我做的饭好吃吗?那这道特制感恩节土豆泥,请享用吧。”
艾米丽盯着那勺白乎乎的东西,鼻翼微微扇动了一下。
那里面掺杂着黄油的奶香、土豆的淀粉味,以及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
“你疯了吧……”
她嘴上这么说着,但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的光芒却出卖了她。
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翘。
这种变态的、突破底线的恶趣味,恰恰是最能点燃她兴奋点的东西。
“张嘴。”
我的声音。
艾米丽白了我一眼,却还是乖乖地张开了那张红润的嘴巴。
我将那满满一勺土豆泥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