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几天?”
“大概三四天吧。”艾米丽转过头,那双狐狸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芒,“这下你明白了吧?好哥哥。我之所以那么爽快地答应给你放三天假,是因为我们本来就不在家。你就一个人守着这个大房子,好好养你那根被榨干的肉棒吧。等我们回来,再接着算账。”
说完,她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拉着艾莉下楼收拾行李去了。
我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略显疲惫却又透着几分释然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难怪她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是早有预谋。
不过这样也好,我确实需要几天时间来让身体恢复元气,顺便……好好看看这栋房子。
仔细想来,自从感恩节前夕搬进这栋别墅,我们就一直处于一种极其混乱和紧绷的状态。
先是那场荒唐的感恩节大餐和随之而来的淫乱派对,接着就是为了期末考试而进行的昏天黑地的复习,再加上那长达一个月的变态“禁欲”赌约,我的神经几乎一刻也没有放松过。
对于这栋宽敞的两层小楼,我其实并没有怎么好好探索过,每天的活动轨迹基本仅限于卧室、浴室、厨房和客厅,甚至连很多房间的门都没有推开过。
一个小时后,我帮着她们把行李塞进那辆二手丰田的后备箱。看着车子在雪地里缓缓驶出车道,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别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没有了艾米丽那高亢的浪叫和喋喋不休的调戏,也没有了艾莉那软糯的娇喘和细碎的脚步声,只有暖气管道里偶尔出的轻微水流声。
我回到客厅,给自己泡了一杯热咖啡,端着杯子开始在一楼漫无目的地闲逛。
这栋房子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极好,实木的地板踩上去没有丝毫的异响。
一楼的格局很典型,进门是玄关,左手边是宽敞的客厅,右手边是开放式的厨房和餐厅。
在楼梯的下方,还有一个小巧的洗手间和一间被锁上的储物室。
我端着咖啡,走到连接客厅和车库的那条走廊前。
就是这里。
之前搬东西的时候我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当时满脑子都是那对双胞胎姐妹花,根本没有心思去细想。
现在静下心来仔细观察,那种怪异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这条走廊,未免有些太长了。
从客厅的墙壁到车库的门,这条笔直的走廊目测至少有七八米长。
走廊的两侧是光秃秃的墙壁,贴着有些褪色的碎花墙纸,没有任何窗户,也没有任何装饰画,只有头顶两盏昏暗的吸顶灯散着微弱的光芒。
我放下咖啡杯,走到走廊的起点。
正常来说,美式别墅的室内车库通常是紧贴着主体建筑的,中间最多隔着一间洗衣房或者杂物间,走廊的长度通常不会过三四米。
可是这条走廊,却硬生生地将车库和客厅拉开了一段不合逻辑的距离。
我贴着走廊左侧的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墙壁敲上去是实心的,出沉闷的“咚咚”声。
走到尽头,推开那扇防火门,里面是宽敞的双车位车库,除了我那辆平时不怎么开的旧皮卡,角落里还堆着一些舅舅留下的割草机和园艺工具。
我退回走廊,关上车库门,这次贴着右侧的墙壁往回走。
“咚咚咚。”
我一边走,一边用指关节敲击着墙面。声音依旧沉闷。
可是,当我走到走廊中段,大约距离客厅还有三米左右的位置时,敲击声突然生了变化。
“空……空……”
声音变得有些空洞,带着细微的回音。
我停下脚步,眉头紧锁。这面墙的后面,不是实心的。
我迅跑回客厅,脑海里开始构建这栋房子一楼的平面图。
客厅、厨房、餐厅、洗手间、楼梯、走廊……如果按照外部的建筑轮廓来推算,走廊右侧的这片区域,应该是一片死角。
它不属于客厅,也不属于厨房,更不在车库的范围内。
在建筑结构上,这片区域被完全封闭了起来,形成了一个面积不小的、隐藏在墙壁后面的密室!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几分。
舅舅一家只是普通的退休老人,为什么要在这栋房子里留下这样一个隐秘的空间?里面藏着什么?
我重新回到走廊,站在那段出空洞声音的墙壁前。
墙纸贴得非常平整,没有任何接缝或者暗门的痕迹。
我蹲下身,仔细检查踢脚线,也没有现任何异常。
我甚至去厨房拿了一把手电筒和一把螺丝刀,试图在墙壁的边缘寻找突破口,但一无所获。
这面墙就像是浑然天成的一般,将那个未知的空间死死地封锁在里面。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我出了一身汗,却依然毫无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