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微凉的感觉让原本处于贤者时间的神经稍微清醒了一些。
艾米丽似乎也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
她那条搭在我腿上的大腿轻轻摩擦了两下,然后整个身体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一样,顺着黑色的丝绸床单贴了过来。
她将那张妖艳的脸庞凑近我的肩膀,鼻尖几乎贴上了我的皮肤。
“呼……说真的,你到底是怎么从那堆破木头和旧沙里,翻出这么个专门用来操屄的好地方的?”
艾米丽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她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在我的肩膀上舔了一下,将那里残留的一滴汗水卷入口中。
我偏过头,看着她那双在粉色灯光下显得有些迷离的蓝眼睛,将视线从天花板的镜子上收了回来。
“一楼客厅通往车库的那条走廊,从外面看长度根本不合理。我就在车库里敲了敲那面挂满扳手和锤子的工具墙,听声音是空的。那个红色的管钳根本拔不下来,往下压就是这扇暗门的开关。”
我伸手在艾米丽那布满汗水的脊背上轻轻抚摸着,指尖滑过她那凹陷的腰窝。
艾米丽听完,喉咙里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她稍微抬起上半身,那对硕大的奶子直接压在了我的胸膛上,两颗乳头挤压着我的肌肉。
“啧啧啧,真是看不出你那个据说很古板的远房表舅,背地里居然是个这么会玩的老色胚。”艾米丽的手指在我的胸口画着圈,指甲有意无意地刮擦着我的乳晕,“搞了这么隐蔽的机关,弄了满墙的玩具,还有这张能把人晃晕的水床……你说,他会不会有那种特殊的癖好?”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盯着天花板上的大镜子。
“你就不怕,这面镜子后面,或者是那些壁灯的缝隙里,藏着什么针孔摄像头吗?说不定,那个老色鬼现在正躺在地球另一端的床上,看着屏幕里,他的外甥是怎么把一对双胞胎姐妹按在水床上,操得淫水直流、翻白眼的呢。”
艾米丽的话音刚落,我感觉到贴在我左侧肋骨上的那具娇躯猛地一僵。
艾莉原本平稳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她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却像是一只遇到危险的刺猬,本能地、剧烈地向内蜷缩。
她将脸颊更深地埋进我的臂弯和胸侧的缝隙里,试图将自己那张沾满精液的脸庞完全藏起来。
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地并拢,膝盖向上曲起,死死地挡住自己那个红肿不堪、还在慢慢往外吐著白浊液体的阴道口。
她的一只手紧紧抓住了我腰侧的皮肤,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仿佛觉得,只要把自己缩得足够小,紧紧贴着我,那些假想中的摄像头就拍不到她这副淫乱下贱的模样。
我感受着艾莉身体的颤抖,转过头,看着艾米丽那张因为恶作剧得逞而笑得花枝乱颤的脸。
“怕什么?”我伸手将艾莉那紧绷的肩膀搂得更紧了一些,另一只手则顺势滑到了艾米丽那浑圆的屁股上,捏住那条半掉不掉的粉色猪尾巴,用力往外一拔。
“啵——”
肛塞脱离括约肌的声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异常响亮,艾米丽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软了一下。
“真要是被拍下来了,那就当是给那个老登交房租了。”我看着天花板镜子里自己那副满不在乎的表情,手指顺着艾米丽的股沟往上滑,“再说了,能看到你们两姐妹在床上这副骚得流水、求着我拿大鸡巴插进去的样子,那老登就算是把这栋别墅直接送给我们,他也不亏。”
“你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艾米丽白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厌恶。
她翻了个身,将下巴搁在我的胸口,看着旁边紧紧缩成一团的艾莉。
“听到了吗,小绵羊。你的好哥哥根本不在乎你光着屁股的样子被别人看光呢。”艾米丽伸出手,越过我的身体,去戳艾莉那露在外面、布满红痕的肩膀。
艾莉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她终于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抗议。
“呜……别说了……姐姐……哥哥是骗人的……他肯定检查过了……”
艾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似乎快要哭出来了。
她虽然性格软弱,但并不傻,她知道我既然敢把她们带下来,就绝对不会留下这种致命的隐患。
在她们被蒙着眼睛绑在躺椅和水床上的那段时间里,我早已经把这个房间的每一个排风口、每一盏壁灯、甚至镜子的边缘都仔仔细细地排查了一遍。
那个老舅舅虽然好色,但显然是个极度注重自身隐私的人,这个房间就是一个纯粹的物理隔绝的享乐空间,没有任何电子监控设备。
“真没意思。”艾米丽见艾莉没有完全上当,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
她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我的身上,那对肉感十足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皮肤。
“不过……”艾米丽的视线顺着我的腹肌往下移动,落在了那根蛰伏在阴毛丛中的肉棒上。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再次变得火热起来。
“既然没有摄像头,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再放肆一点?”
她的话音刚落,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就已经握住了我那根半软的肉棒。
她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急切地套弄,而是用指腹在那层薄薄的包皮上极其缓慢地摩挲着,感受着海绵体在她的触碰下一点点苏醒、变硬的过程。
我没有阻止她。
在这个没有时间流逝感、没有外界干扰的地下密室里,在这个充满了浓烈麝香味和雌性体液味道的水床上,道德和理智早就被碾碎成了粉末。
我看着镜子里,艾米丽那张妖艳的脸庞缓缓向我的胯下靠近,而左侧的艾莉,虽然依旧紧紧地闭着眼睛蜷缩着,但她那条原本并拢的大腿,却在不知不觉间,微微向外敞开了一条缝隙,将那个泥泞不堪的肉穴,再次暴露在了空气中。
艾米丽的手指在我的肉棒上滑动,指腹沾着刚才射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黏糊糊的。
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然后沿着阴茎的根部往下,揉捏着两颗囊袋。
“嘶……”艾米丽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微微皱起,手指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胯下,红肿的阴唇向外翻卷着,上面还挂着白色的泡沫。
“怎么,刚才叫得那么欢,现在知道疼了?”我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镜子里艾米丽正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阴唇,查看着那个被撑开的阴道口。
“下面有点痛,感觉都要合不上了。”艾米丽抱怨着,但她的语气里并没有多少痛苦,反而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