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原本微弱的暖风,此刻似乎彻底失去了作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湿热与浓浊。
空气中飘浮着极度刺鼻的腥膻味,那是从我未曾泄的肿胀肉棒上散出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刚才那场残暴深喉留下的唾液酸涩,以及从艾莉双腿间源源不断涌出的甜腻骚水味。
这三种气味交织在一起,酵成了一种能直接击穿理智防线的催情毒药。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倒在后排真皮座椅上的艾莉。她现在的模样,简直就是一件被彻底玩坏、却又散着惊人诱惑力的极品艺术品。
艾莉的喉咙里持续出那种破损风箱般的“呼哧呼哧”声,每一次吸气都显得那么艰难。
她的身体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座椅上时不时地抽搐一下。
刚才那番残暴的深喉,显然让她的口腔和食道遭受了极大的摧残。
然而,真正让我感到下腹那团邪火疯狂窜动的,是她此刻的神态。
随着她剧烈地喘息,我清晰地看到,在她那红肿不堪、沾满透明涎水的嘴角边,赫然黏附着一根属于我的、粗硬且卷曲的黑色屌毛。
那根毛被浓稠的唾液死死固定在她娇嫩的肌肤上,与她那被蹂躏得凄惨无比的面容形成了极度强烈的、充满凌辱意味的视觉冲击。
她显然没有察觉到这根耻辱的标记,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她的双手软绵绵地摊在身体两侧,十根手指无力地微微蜷缩。
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因为刚才被我强行折叠举过头顶的粗暴动作,此刻完全失去了力量,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大敞的“m”字形瘫放在座椅上。
那对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就像是两个酵过度的软馒头,毫无遮掩地对着我。
肉洞深处的媚肉在空气中瑟瑟抖,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大股甜腻的透明淫水。
那些骚汁顺着她的大腿根部、顺着那条勒在股沟里的黑色丁字裤细带,肆意地流淌下来,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汇聚成一滩泥泞的水洼,甚至顺着座椅的边缘“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落。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怜,那么的凄惨,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彻底吹散。
可是,那双蒙着浓重水雾的蓝眼睛,却死死地黏在我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在昏暗灯光下反射着淫靡水光、青筋暴突的紫黑巨根上。
那眼神里没有一毫的恐惧,没有一毫的抗拒。
有的,只是深不见底的贪婪、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以及一种近乎宗教狂热般的痴迷。
她就像是一个饿了极久的信徒,仰望着能赐予她救赎的神明。
那微张的小嘴里,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舔舐着嘴角的口水,喉咙深处出极其细微的、像小猫一样的“咕呜”声。
这种极端的反差——外表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的楚楚可怜,与内里那股子想要被彻底当成母狗般填满的下贱骚劲——像是一把带刺的钩子,死死地勾住了我内心深处最黑暗的施虐欲。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敞开着泥泞肉洞任人采撷的模样,看着她那双渴望被蹂躏的眼睛,我只感觉脑子里的某根弦彻底绷断了。
一股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冲动在血液里疯狂咆哮。
我想要掐住她那纤细的脖子,想要把这根硬得痛的粗大肉棒,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地,狠狠捅进那个正在吐着泡泡的骚屄里。
我想要感受那层层叠叠的媚肉被粗暴撕裂的紧致,想要听她出那种濒死般的凄厉浪叫,想要把她那娇嫩的子宫彻底肏穿、捣烂,用最滚烫的浓精把她这具只知道情的雌躯彻底灌成一个坏掉的肉壶。
艾莉的身体再次因为缺氧的余韵而微微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打着激灵。
那条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裤细带,在红肿的阴蒂上轻轻摩擦而过。
浓浊的腥膻味和她身上的咖啡残香混合在一起,化作一剂猛烈的催情药。
我看着艾莉那副瘫软在座椅上、毫无防备地大张着双腿的模样,下腹的邪火瞬间烧穿了理智。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猛地抓住她那两条裹在破烂黑色渔网袜里的大腿,粗暴地向两侧狠狠一掰。
艾莉的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她根本没有力气,也没有意愿去反抗。
那双被强行掰开的腿根处,那条细得可怜的黑色丁字裤早就被淫水浸透,歪斜地勒在她丰满的臀缝里。
失去了双腿的遮挡,那对肥厚白嫩的阴唇像两个酵过度的软馒头般,毫无廉耻地暴露在空气中。
内侧深红色的媚肉向外翻卷着,黏稠拉丝的透明骚水正“吧唧吧唧”地从那张贪吃的小嘴里溢出来,顺着股沟流淌在真皮座椅上。
我握住那根青筋暴突、硬得痛的紫黑巨根,对准那个正在吐着白沫的泥泞肉洞,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腰身猛地向下狠狠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蛮横地碾开那层层叠叠的肥嫩媚肉,势如破竹地捣入那条紧窄湿滑的甬道,直接撞上了她娇嫩的子宫口。
“呃——!”
艾莉的身体在真皮座椅上猛地反弓起来,喉咙里出一声极其短促、被生生卡断的闷哼。
那紧致的阴道壁在异物强行入侵的瞬间,爆出了惊人的收缩力,像是有成千上万张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那种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的恐怖吸力,让我爽得头皮麻。
“啪!啪!啪!啪!”
我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撞击,我的耻骨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她那丰满的白嫩臀肉上,出震耳欲聋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