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安的温泉酒店位于g城近郊,距离我家并不太远,还没到晚上十点,长途奔袭的小米已停在了自家的车库里。
趁着浴缸放水的时间,我吃过一些火腿和牛奶,补充足够的能量后,返回了浴室。
洁白的地砖上,一个大麻包袋在不停蠕动,我把袋口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被绑着手脚、口中塞着破布的婀娜身姿滚落而出。
手脚失去自由并不妨碍安在地上摆出诱人的曲线,眼神楚楚可怜地看着我,一袭红裙更显得她娇柔动人。
一路上后尾厢里的颠簸让她苦不堪言,但也给了足够的时间让她思考对策,安此刻绝没有看起来那么不济,就算孤身落入敌手还能保持冷静,因为她还有一件最致命的武器——那就是她的身体。
曾几何时遇到的凶险,都被她利用身体化解过去,只要对面是个男人,哪怕是一个太监,她都有信心把对方迷得神魂颠倒。
“先生好粗鲁,奴家差点被闷死了。”我拿开她口中的破布,安的第一句话带着楚楚可怜的媚态,若不熟悉她的人,还真以为她是一位无辜的弱女子。
“安小姐舟车劳顿,辛苦了。”我摸向她的腰肢“家徒四壁也没什么招呼的,请小姐喝口热茶吧。”
安看我说话很客气,也摸着她的腰,还以为自己的媚术开始起效了,哪知道我单手卷起她,毫不犹豫地丢进放满热水的浴缸里。
安终于感到恐惧了,被捆绑手脚的她,拼命挣扎也根本无法在浴缸里露出水面,口中的一口气很快在惊慌中用完,热水开始呛入肺部。
我原意是水刑伺候的同时用热水烫这该死的贱人,但冬天散热比较快,女人也比男人更能接受高热,安的皮肤没有感到多少受苦,反而是热水灼热的呛进肺里,却更让她更为难受。
安在心神大乱、眼冒金星的时候,被我抓着头拉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咳出肺里的水,感觉自己在地狱走了一遭。
“寒舍粗茶,还入得小姐口吧?”我的声音像西伯利亚一样冰冷。
安“我……咳咳,我……”
“不着急,再品品。”我一放手,安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又掉进浴缸里挣扎。
过了几十秒,我感到她的动作放慢了,又把她的头拉上来“停下,咳咳,够了够了。”安这次学乖了,顾不得还在咳水,赶紧表态,肺部进水的滋味实在太煎熬了。
“够了?我的女人遭受毒打呼喊时,你的人何成有停下!?”她只呼吸了两口气,又被我摁回水里。
第三次用刑,在水底憋气的安开始崩溃,挣扎的力气已经在前两次用得差不多,她感觉自己要死在这儿了。
这个男人面对自己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上次在暗夜迷城,面对自己的挑逗明明还会蠢蠢欲动,但现在眼里只有冰冷。
好后悔今天去招惹这个男人,可惜后悔也没用了,氧气耗尽后,身体自然反应地张嘴尝试呼吸,热水再次灌入肺部,安甚至想放弃挣扎,免得被对方反复折磨。
迷糊之际,安感觉身体被人提出浴缸,丢在地砖上。
她狼狈地把水吐出,大口大口地呼吸,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湿透的红裙贴在身上,完全没有1o分钟前的从容和妖媚。
男人此刻手上多了一把利刃,蹲下来在她的身上比划,看着锋利的寒芒,安动都不敢动,万幸最后只是割断了自己手脚上的绳索。
“爬过来。”指令简短而又不容置疑,男人走出浴室,转头看见安还没能起来“看来你还挺喜欢在这里玩水是吧?”
“来了,我马上来……”安怎还敢停留?挣扎着麻的手脚,一跌一撞地跟在我身后。
她在调教室的门口驻足难行,在男人威胁的眼神下,才艰难地一步步挪进去。
她是sm双属性,对于这些调教的游戏熟悉得很,在某种程度上,甚至是宁的导师。
以前那些男人将她捆绑游戏,只是通过玩弄和虐待来满足欲望,游戏结束还是会对自己贴贴服服,所以她根本不怕。
但这次与以往不同,经历过刚刚的折磨后,安觉得这个男人会掌控她的生死,现在走进调教室与一条鱼自己跳上砧板没有区别。
果不其然,她在得到脱光衣服的指令后,用尽最挑逗的动作和眼神来宽衣解带,可惜她用尽浑身解数,最后的内裤也缓缓落在地上,那个男人的眼里还是看不到一丝波澜。
安毕竟35岁了,e罩杯的丰乳稍有下垂,但这也让她走起路来,乳房摆动幅度更大,一甩一甩的也别具韵味。
她全身都保养得很好,腹部没有一丝赘肉,屁股和大腿也还结实,小腿往下最为精致,再加上无毛的耻部,绝对是顶级熟妇。
看着她扭扭捏捏地脱衣服,我就觉得不耐烦,拿着一个黑色皮革的手臂束缚套呵斥她过来“背过身,双手放在身后。”
安只敢听话地照做,在我面前转过身去,任由我把她的手臂装入束缚套内,再勒紧皮扣,现在她的双手从大臂中段往下,都被包裹束缚,只能在背后并拢伸直。
束缚套顶端嵌着一枚银环,正好方便调教者按需要控制猎物。
我自然不会浪费这个设计,用铁链扣紧银环,两米长的链条另一端牢牢固定在地面,让这头『母兽』只能在限定的范围内活动。
“安小姐洗完澡都不擦擦身子,很容易感冒的,要尽快吹干。”猎物已经捆绑完毕,我把一旁的落地扇打开。
南方初春,室内也就十来度,安的身上还带有水珠,再被冷风一吹,冷得全身直在打哆嗦。
“太冷?那我再帮你暖暖身子。”安还没明白我的意思,身后破空声响起,马鞭一下狠狠抽在她的屁股上,落下方型的红印。
安吃疼想要逃离,可惜只跑出两米,就被束缚套上的铁链限制双手,无法再前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