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再次提枪上阵,急于证明他不是早泄男,乱无章法的在莱拉身上展现自己的耐久度,甚至越做越上手。
结束时莱拉趴伏在茶几上。
简单运动后莱拉大汗淋漓,心跳很强烈,肉体短暂获得满足。
泄欲过后,约翰终于从不正常的状态中恢复。
办公室一片狼藉。
她身上遍布着吻痕,后背撒了一股浓精,白稠汁液黏腻,散着麝香味。
约翰深呼吸试图冷静,混浊甜腻的气味灌入肺里,欢爱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
冲动过后该收拾残局。
呼吸有些困难,习惯性想解钮扣,却现衣襟已被莱拉扯开,胸口还有几条抓痕,浅浅几条不痛不痒,但留下精神难以抹灭的痛楚,不断提醒他跟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睡过这件事。
以他这个年纪做爱是件正常不过的事,有些同龄贵族甚至结婚还有小孩,即便如此,约翰还是感到烦躁。
约翰踢了踢莱拉的小腿,“起来,去洗澡。”
正在休息的莱拉不太想理约翰,下一秒就被当成沙袋扛在肩上。
莱拉挣扎着四肢,“放我下去!”
约翰作势要摔莱拉。
失重的坠落感让莱拉短促叫喊,她不敢再乱动,深怕被重摔在地。
在约翰的监视下莱拉被送入浴室。
听见水声后,约翰去卧室,熟门熟路打开衣柜,搬开清一色的西装,露出后面的暗门,拉开后是五颜六色的女装,约翰随手拿件尺寸偏小的素色高领长袖连身裙。
约翰看见全身镜中的自己,精心整理的油头乱得像鸟窝,半长不短的碎刺眼,白衫敞开,身上还有不明抓痕,肩膀还被她咬了一口。
约翰感觉像是窑子走出来的酒鬼,不仅如此还偷了件衣服。
老实说约翰很想撒手不管莱拉,虽然可以短暂获得自由,但问题始终摆在那边没有解决。
为了避免父亲现他在周末“使用”办公室,约翰还必须整理这些脏污,但庆幸魔法是个好东西。
约翰施法让扫具自动打扫,然后就向着浴室的方向走,刚走到门口,就见莱拉鬼祟探头。
此时四目相对,约翰瞥了一眼手表,紧皱眉头能夹死蚊子,他难以置信说“洗好了?”
莱拉说“对。”
约翰无法理解,一个女性,洗澡只用不到二十分钟这件事。
平时卫生习惯就不好,怪不得会有跳蚤。
约翰严肃说“回去重洗一遍。”
莱拉尝试去抢他臂弯上的衣服却被他躲过,最后只能扬声质问“为什么?”
约翰捏着眼窝说“难道你洗澡是像烫猪毛一样热水淋下去就算洗干净了?”
“才不是,我有洗干净好吗!”莱拉说。
约翰觉得她难以沟通,于是随手拿起清地毯的钢刷,说“二选一,自己回去还是我拿刷子替你洗。”
莱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大门一关再次放水,不过这次她没洗,只是将莲蓬头随意喷洒,顺便再出些噪音,热气氤氲起了层白雾,又过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