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格林学院的学生非常多,避免紧急事件生,医疗资源赶不上的情况因此每个学院都配置了一间保健室。
约翰带着莱拉穿越传送门,陆续去了几个学院的保健室,但都是大门紧闭挂着外出急救中的门牌。
终于在植物学院的保健室找到一个疑似打杂的员工,约翰逮人就问“治疗师呢?”
员工擦着额头冷汗说“你不知道吗?动物学院出了大事,猛禽区的野兽忽然失控抓狂,攻击正在上课的学员们,更不凑巧的是,今天是动物学院的公开课,除了本科系的学生外,还有许多喜欢动物的外系学生去旁听。”
约翰眉头紧拧,想赶快把这烫手山芋扔掉,他说“那你呢?”
员工说“我是刚来的实习生,怕我看不习惯血腥场面,就没有让我去了。”
约翰将莱拉放在雪白病床上,他说“你过来替她治疗。”
员工熟练地给莱拉做检查,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说“只是低血糖晕眩而已,这边有些小饼干先给她充饥,等下记得带她去吃一顿正餐。”
在员工将饼干盒递给约翰后,传唤铃叫起,员工擦着冷汗,他说“看来情况真的很糟糕,我过去帮忙好了,你们就在这休息,有什么需要可以自己拿,拿完在登记簿上注明一下。”
员工将登记簿丢给约翰之后,提着急救箱夺门而出。
约翰将东西放在一旁,看了眼昏睡中的莱拉,能把自己饿晕过去也是个奇才。
“笨蛋。”但约翰骂完后,反应过来,让她饿晕的罪魁祸是自己。
刚才下课她似乎要吃早餐,急于求证的约翰抢走她的三明治。
约翰不自在的松了松衣领,嘴硬说“不过是一顿早餐,你太脆弱了。”
约莫十分钟左右,莱拉渐渐转醒,肚子咕咕叫,手脚冰冷非常不舒服,此时嘴里被塞了一块饼干。
向右看去,正是一脸嫌弃的约翰,他说“快吃,你低血糖晕倒了。”
“嘶……我的脖子……”莱拉木讷嚼着饼干,体力渐渐回升,但光吃饼干总有种空虚感,望着约翰说“我还要吃。”
约翰说“我去找找还有吗。”
莱拉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约翰说“我不要吃这个,我想吃别的。”
当魅魔说出这种话,是个傻子都明白她的浅台词。
如此露骨的眼神让约翰浑身不自在,眉毛拧的更深,烦躁揉乱梳齐的油头,遥望四周后,自觉对莱拉有亏欠的约翰,无奈叹息,“一定要在这里?”
想吃熟食的莱拉不明白约翰的意思,问说“还得挑地方?”
“啧,算了。”约翰咋舌,走到大门口喀嚓一声将门反锁,边走边脱着外套。
当他解开第二个扣子的时,莱拉现他误会了,连忙制止说“我的天,你在干嘛!我是说我不想吃饼干,想吃别的食物!”
莱拉说“汉堡、卷饼、炖牛肉,那种食物,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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