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老公”,是女主人最爱用的那只,通体漆黑,柔韧而冰冷的九节鞭。
那只鞭子,曾在她身上留下过无数的伤痕,也曾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侵入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曾在女主人的命令下,将那冰冷的鞭身一节一节地吞入自己的喉咙,也曾在女主人的逼迫下,将那柔韧的鞭尾一点一点地塞进自己的穴道和后庭。
她也曾像现在的豆子一样,在痛苦和羞辱中,被迫称呼那只鞭子为“老公”。
正因为有过这样刻骨铭心的经历,她才深知,这种将痛苦的来源与快感的源泉混为一谈的认知错乱,对一个m来说,是多么致命,又多么令人沉迷的毒药。
“真是……可爱的玩具啊!”医生姐姐看着在木板的抽插下,身体剧烈痉挛,即将迎来又一次高潮的豆子,心中冷酷地想着。
她享受着这种将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看着对方在自己设计的游戏中,一步步走向沉沦的快感。
然后医生姐姐怎么可能让豆子就这么高潮呢?
只听“噗嗤~”一声。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极致痛苦与欢愉的“老公”,被毫无预兆地,猛地抽离了她的身体!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豆子眼神迷离的转头看向医生姐姐,那感觉,就像是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马上就要喝到救命的甘泉,却被人一脚踢翻了水壶。
即将喷薄而出的高潮被硬生生地卡在了半路,不上不下,巨大的失落感和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趴在地毯上,浑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身体却还在无意识地扭动着,双腿不受控制地摩擦着,试图追寻那已经消失的充实感。
她的小穴空虚地一张一合,大量的淫水和白色泡沫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地毯濡湿了一大片。
“呜……老公……不要走……回来……”
她已经神志不清,口中还喃喃地呼唤着那个刚刚被赋予了特殊意义的“凶器”。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重新填满她空虚的“老公”,而是医生姐姐冰冷而残忍的命令。
医生姐姐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狼狈不堪的模样。
然后,她弯下腰,两根冰凉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豆子那早已被抽打得红肿不堪、挺立如豆的乳头,用力地拧动了一下。
“啊!”
乳尖传来的锐痛让豆子浑身一抖,从迷离的欲望中稍稍清醒了一些。
“站起来。”
医生姐姐的声音冷得像冰。
站起来?
豆子茫然地抬起头,那双被泪水和情欲浸透的眼睛里写满了无助。
她的身体刚刚承受了长时间的鞭打和粗暴的侵犯,又经历了高潮中断的折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软,没有一处不疼痛。
她用颤抖的手臂支撑着地面,试图将自己那如同烂泥般的身体撑起来。
双腿的肌肉因为持续的痉挛和脱力而抖得像是筛糠,膝盖一次又一次地软。
她试了好几次,都狼狈地摔回了地毯上。
“没用的东西。”
医生姐姐冷哼一声,捏着她乳头的手指再次用力。
“我让你,站起来!听不懂吗?”
剧痛和羞辱感,反而激出了一丝力气。
豆子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倔强。
她双手撑着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摇摇晃晃地,勉强让自己的双腿站直了。
只是,她的双腿抖得实在是太厉害了,仿佛随时都会再次瘫软下去。她只能张开双臂,努力地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样子看起来滑稽而又可怜。
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浑身布满暧昧的红痕,双腿之间还淌着淫靡的液体,狼狈不堪地,站在了医生姐姐的面前。
医生姐姐绕着摇摇欲坠的豆子走了一圈,目光如同手术刀般,在她身上每一寸遍布着红痕的肌肤上逡巡。
那审视的、带着一丝不屑的眼神,让豆子感到无所遁形,羞耻得想要立刻钻进地里。
“小母狗,你的主人真是太宠你了。”
医生姐姐停在了豆子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她胸前那道最显眼的鞭痕,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
“看似严厉,实际上,什么真正重口味的手段,都舍不得在你身上用过。”
豆子闻言,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颤。
什么叫真正重口味的手段?
她不敢想象,仅仅是今天的鞭打和木板,就已经让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难道还有比这更可怕,更刺激的事情吗?
医生姐姐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
“咱们来玩个更刺激的,怎么样?”
那个微笑让豆子遍体生寒。
一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但同时,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股下贱的、不知满足的欲望,又因为“更刺激”这三个字而悄然骚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