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门山的诸般琐事已了,裘芷仙就一路剑光飞驰,花费了两天时间抵达黄山。
不过黄山延绵千里,她却不知道万秒仙姑洞府的具体地址。
据说那五云步乃是山中最高寒处,又和餐霞大师的文笔峰比邻,她只能放缓剑光,沿着山巅搜索,可惜两天下来都一无所获。
偶然遇到采药砍柴的人,她就装作迷路的样子去打听,有的猎户见她一个年轻姑娘孤孤单单走山路就起了歹心。
如果是劫色的,裘芷仙就假装抵挡不过,任由对方把她按在林子里强奸,好好舒服一番。
但如果是劫财害命,裘芷仙就用法术把人迷昏后丢到深山老林,至于之后会不会被野狼什么的叼去她就不管了。
这天她正沿着山涧寻找,忽然看见两道剑光在林子里飞腾,其中一道粉色的光华还很眼熟,裘芷仙马上转向飞了过去。
靠近了就现原来是三眼红蜺眼薛蟒和九尾天狐柳燕娘,两人不知怎的打了起来。
柳燕娘明显不是薛蟒的对手,剑光已经被压制下来,正在苦苦支撑。
“两位快停手。”裘芷仙飞身落在两人之间。
她一边放出自己的‘浊淫刺’挡住薛蟒,一边娇声劝阻“大家都是朋友,怎么就闹别扭了?可别伤了和气。”
薛蟒在慈云寺时也上过裘芷仙的床,当时玩的颇为开心,他对这个女淫娃虽然很喜欢,却从没认真当回事,当下骂道“夜观音,这不管你的事,我今天就要教训这婆娘一番。”
他剑光更加犀利,想要磕开裘芷仙的飞剑继续攻击柳燕娘。
柳燕娘本来敌不住薛蟒正要求饶,如今看到来了裘芷仙这个帮手,顿时又得瑟起来“呸,你这负心背信的贼囚根子!满嘴虚言,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当老娘是好欺的不成!”
她又转头拉拢裘芷仙“妹子听我的,咱们一起教训这个下头的夯货,给他些颜色看看。”
裘芷仙虽然没弄明白生了什么,但也听的出来这对儿狗男女只是闹了什么龌龊,并非在生死搏杀。
她挡下薛蟒的飞剑,温声劝道“两位都消消气,咱们可都是在一个被窝儿里睡过呢,何必这样打打杀杀,有话好好说么~”
三眼红蜺眼薛蟒本以为三两下就能收拾了裘芷仙,不想对上其飞剑之后,却现这女人虽然剑法奇差,但剑光上却萦绕一股黑紫色的气息秽涩稠滞,让他的飞剑运转不灵,几招下来竟然落入下风。
旁边柳燕娘也看了出来,顿时双眼放光“妹子好手段!你挡住前面,等我从后面戳这负心贼囚的屁股!”
薛蟒心里别扭,卖力运用剑光前后防御,但面上倒装作云淡风轻“哈哈哈,不想裘姑娘倒是剑术高明,可又何必为这个贱货出头。”
柳燕娘呸了一声正要继续骂街,忽然林子上空又是一道青色剑光落下。
光华中现身出一个穿灰色僧衣的胖大和尚,裘芷仙一看,却是四川打箭炉瘟神庙方丈粉面佛俞德来了。
俞德当日在慈云寺也是头面人物,和眼前三人都认识,他放出飞剑瞬间就把三人分开。
俞德哈哈笑道“竟然在这里遇到几位,这还真是有缘,大家且住手,咱们好好说话。”
裘芷仙顺势就停下剑光,作揖行礼“俞德大师,好久不见了呢~”
俞徳还礼“不想‘夜观音’裘姑娘也在这里,慈云寺一别之后对姑娘的身子还真是想念,哈哈。”
柳燕娘和薛蟒不好继续撕闹,也都别别扭扭的上前见礼。
裘芷仙和这几人都有过肌肤之亲,对谁都不见外,当下就乐呵呵的给薛蟒与柳燕娘居中说合。
仔细一问却也不是什么大事,原来从慈云寺战败之后,两人又辗转跑去戴家场继续和峨眉做对,结果一场斗法,各自不敌对手再次狼狈而逃。
柳燕娘本是七手夜叉龙飞的姘头,可如今龙飞不知所踪,她就和薛蟒勾搭成奸,一路上日夜宣淫,没羞没臊的亲亲我我。
她知道薛蟒是五台派元老万妙仙姑许飞娘的弟子,想通过他拜在许飞娘门下,一来有个靠山,二来想学习许飞娘的驻颜之术。
但薛蟒知道师傅规矩严苛,且不喜女弟子,如今自己两次惨败于峨眉之手,就更不敢带柳燕娘去面见师傅,只哄着柳燕娘在黄山附近乱转。
柳燕娘无法得偿所愿,又嫌弃薛蟒瞎了一只眼,态度就越来越冷淡,两人每日拉拉扯扯的互相埋怨,终于积怨爆,打了起来。
裘芷仙听完倒没有笑话他们,语气温柔的劝解“所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这都已经到黄山了,柳姐姐又何必争着一两日的长短~总要对薛道友的难处体谅一二么。”
俞徳叹了口气道“如今峨眉气焰嚣张,不想在戴家场又让他们得意了一回,薛道友不比介怀,胜负乃兵家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