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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10(第6页)

他碰到青年的眼尾,湿润的气息愈发浓重,青年的肌肤在他掌中犹如轻飘飘的云彩一样,散开又浮动,在他的触碰之下,那汗珠愈发的往下流淌,整个人变成一潭要化在他身上的清水。

“……”

他的吻顺势而下,在青年雪白的身躯上留下斑驳的红印,寻到了前日他弄乱的地方,轻轻地吻在上面,将青年的污浊之物含在口中,瞧着对方因为承受不住而绷紧脖颈,漂亮的下颌线泛出一层绯色。

“兄、兄长……不必如此…”

他逼得青年气息紊乱,那嗓间因为迟缓的快感而发出细弱的声色,引青年难以控制而泛出粘腻之物,他悉数咽了下去。

他将人抱起,青年在他怀里捂住自己的双眼,似是不愿瞧见他眼中自己的模样。他见状便故意撩开青年的手掌,与那双迷乱的双眸对视。

“长佑,挡脸做什么。”

他低头要亲吻青年的嘴唇,青年如临大敌,连忙避开了,他只亲到了怀里人一侧耳尖。

“……兄长先漱口再说。”

“……”他低头碰碰自己的唇畔,又瞧见青年防备他的模样,依稀在青年眼底瞧见自己唇角扬起的模样,他眼下的小痣似乎也在因为他的心情而浮动。

“朕是天子,朕不漱。”

那吻还是落在青年唇边,青年唇畔绷直,他便亲在了脸上和额头上。梦寐以求的人如今在怀里……依然觉得不够,总觉得心底空荡荡的。他碰到青年的脚踝,那红色的官袍被他撩起来,希望时间在此刻停滞才好,兴许亲吻一万次他空虚的内心才能被填满。

“兄长……我方才瞧见兄长在看折子。”怀里的青年对他道。

“嗯?”他应声道,心思已经不在折子上,满眼只有怀里人。

“长佑,怎么流了这么多汗?让朕瞧瞧。”

“兄长……我想复职。”

空气中安静下来,这殿中仍然燃烧着火炉,泱泱的火苗吞噬木炭,这座宫殿像灼日一样温暖。

他瞧着怀里的人,青年静静地瞧着他,在他怀里仍然有些不自在,那孱弱的身躯仿佛一捏便散了,受不住他滔天的欲-火与病态的渴望,在他的视线下,兴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青年本能地感知到危险,仍然未动,观察着他的情绪。

在青年那漂亮的眼底,他像是变成了一株水生植物,他的人生充斥着两种意义,一种是抵达不到的欲-望,另一种是因为欲-望抵达而产生的片刻之间的思考。无论是这两种哪一种,都携带着污浊而又令人厌恶的低劣本能。

“复职?你想复什么职?”他问道。

青年瞥了一眼那案几上的折子,对他道:“群臣写的那些折子……我想回去,兄长可愿意?”

就算在他怀里、就算在他身下,就算被他侵-犯只能摆出弱势的姿态,仍然感觉难以触及。哪怕把人关起来,哪怕无休止的索取情爱,他都能瞧见,青年眼底没有他,他只是某团低劣欲-望形成的缩影。

由于他的敏锐,察觉到了这桩情绪,那难以启齿的意识在他心底开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无论如何修补都无济于事。

“朕若是不愿,长佑会如何?”他问了一个自己明知道答案的问题。

若是他不愿,群臣日日起谏,僵持之下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在他怀里的并非能够任人宰割的金丝雀,而是受人敬奉的天才。青年那张温和的面具戴在脸上早已与血肉融在一起,任人如何冒犯,都窥不见真实的模样。

“兄长若是不愿,当我没说便是。”

他瞧着那双温和却没有情绪的双眼,总想要凑近一些,以为离得近就能瞧得更清楚一些,尝试去窥探其中的情绪。他那病弱之气仿佛又重新笼罩,他想起养母守在他床侧的身影,因为他病症和养母类似,养母总来看他。

“厌离……长佑,长佑他是无心之人,就算总是照顾你,你也要明白。不必对他寄予厚重的恩情。你并不欠相府……只需好好活下去便是。”

“活着……活下去。”

陆雪锦并非无心之人,只是于他无心。他想要将自己那团破烂的心揽起,他那心在一次又一次地碎裂中,逐渐地陈旧腐朽,每一回拼凑都要感受莫大的痛苦。

他们过于相似,无论内心如何掀起波澜,面上仍旧平静无波。他在青年眼底瞧见自己的神情,自己兴许笑了一下,墨黑的眼珠变得邃深难辨。

“长佑既已提出来,朕又如何能不愿。你是朕的心肝……一瞧见便心生怜意来。”他静静地说道,那纷乱的情绪全都化作了阴暗浓稠的心思,除了作践眼前人,他不知如何表达自己的情绪。

“只是长佑总为难朕……若你复职,朕在朝臣那边难以交待,当初朕可是好不容易才说服他们,将你带入宫中。如今长佑是要亲自在朝臣面前打朕的脸。”

“长佑就算铁石心肠,应当也知晓怜惜怜惜朕,朕对你总是过于纵容,你应当如何回报才好?”

他说出来,青年仍然在他怀里,瞧着青年略微顿住的神情,他扫见了一旁的念珠。那念珠是宋诏为他祈福送来的珠子。

青年主动的吻上他的唇畔,他们彼此算计而出的拉扯,棋局上的输赢,全都化成了低贱而曲意逢迎的欲-望。

他低眉瞧见陆雪锦的姿态,那霜雪不可侵犯的气质,青年苍白的面色浮现出一层脆弱来,做这般的事情当真是为难。只是主动亲他一回,便要将气数都耗尽了。

“……当真是辛苦长佑了。”

他掀开红色官袍,触碰到柔软的花瓣一样的肌肤,越是触碰,越是能闻见青年身上的气息,洁白如尘雪,清冷似樽月。那柔软之物吸附着他的手指,包裹着他手指处的肌肤滚烫而灼热,因为他的触碰而翻出热烈的潮水出来。

他怀里的人变成了一条雪白的鱼,那鱼翅堪堪撑开,翻出透明的粉色的晶莹剔透的光泽。他在鱼尾鳞片处刮了一层,那雪鱼便挣扎起来,浑身流出来了雪白的汁液,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污染了他的手指,他的唇畔,他凑上去吻在雪鱼鱼尾,那翻出汁水的鳞片开始颤动起来。被他触碰到的肌肤汗流不尽,泛出白腻腻的珠光,像是贝类的蚌壳被一点点地撬开,内里的珍珠露出光泽。

冰冷的念珠放了进去,每放进去一颗,那肌肤撑起的柔软幅度,难以吞咽地缓缓张开,流出的汁液将他的袖袍染湿,那雪白处逐渐透出粉,在汁液里变得甜美而诱人。每吞下去一颗,翁张着朝外吐露,冒出艰难求饶的热气来。

他那阴暗浓稠的心思,找到了发泄之处。陆雪锦因他的触碰整个人冒出热气,在他怀里难以承受,任他抱着,他低头在陆雪锦肩侧咬了一口,深红的牙印泛着血迹,陆雪锦毫无反应。

怀里的青年因为那串念珠,全身无法动弹,额头汗珠往下滴落,堪堪地维持着镇静。青年眼底浮出一层雾气,变得朦胧不清,那脸颊也受热气蒸红,湿黏的气息顺着身体往上蔓延。

“……长佑全都吃进去了。”

“圣上,宋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

宋诏一听说陆雪锦来了惜缘殿,连忙赶来了。那些折子朝臣吵个没完递了又递,他担心薛熠受蛊惑答应。一进来,便瞧见了两人。

殿中,薛熠好整以暇地坐在书案前,自从回宫之中气色好了许多,切不知方才两人说了什么,薛熠细长的眉眼翻出漆沉来,仿佛要将某样东西蚕食殆尽。

他的目光落在另一侧的陆雪锦身上,不知是不是殿中太热,陆雪锦出了许多汗,那面色苍白难看,仿佛刚刚遭受了一场严苛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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