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的制服外套大敞着,里头的黑色蕾丝胸罩早被我推到了锁骨上面。
两坨沉甸甸的大肥奶子正贴在冰凉的机柜铁皮上。
因为刚才被我捏得太狠,肉球上还留着几道清晰的红指印。
最要命的是她下半身光溜溜的,只有两条黑丝袜褪到了脚踝上。
那张不知道挨了多少大鸡巴狂轰滥炸的肥厚肉逼,正被我连根没入,连个缝都没露出来。
要是老马这会儿不管不顾地推门进来……
堂堂警队霸王花,半夜在办公室里撅着个大白屁股挨肏,满地淌着骚水。。。
“别……别出声……”
她压着嗓子,两只手死死扒拉着机柜边缘。大腿根部的肌肉猛地一绷紧,带着那硕大的臀瓣用力往后缩,想从我胯底下挣脱出去提裤子。
想跑?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次可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这会儿她越怕,我肚子里的坏水就冒得越欢。
在这娘们最心虚的节骨眼上,我不仅没把鸡巴抽出来,反而两只手像大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光屁股,腰眼往下一沉,照着她那软烂的肉洞最深处猛力一顶!
“噗嗤!”
然后就停住不动了。
我就这么硬生生地把她像个肉体标本一样,保持着深到底的交合姿势,死死钉在嗡嗡作响的机柜上。
“林……你疯了!”
慧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弄得浑身剧烈一哆嗦。奶子在铁皮上猛地弹了一下。
她不敢大声嚷嚷,只能扭过半张脸,像看疯子一样死瞪着我,压着嗓子冲我比口型“快拔出去……保安在外面……”
“咔哒,咔哒。”
门外传来了老马拧动不锈钢门把手的动静。
金属碰撞的声响。
简直就像催命符。
当然我早就留了个心眼,刚还去检查过,慧兰进门后确实就把门反锁了。
老马拧了两下没拧开把手,可能是有点急了,手电筒的光柱顺着门缝和百叶窗的缝隙一通乱扫。
一缕刺眼的白光正好漏进来,不偏不倚地打在慧兰那撅得老高的肥屁股上。
光斑照亮了她股沟上挂着的透明骚水,那水珠子还摇摇欲坠。
“林总?奇了怪了,门反锁着呢,刚才明明听见里头有动静的啊……难不成是这几台机柜里头有老鼠?”老马在门外嘟嘟囔囔,鞋底摩擦着走廊地砖,“刺啦,刺啦”的声音来回走动。
就老马拧门把手的这十几秒钟,绝对是冯慧兰今年活得最煎熬、最吓人的十几秒钟。
她整个身子绷得像块石头。
外面越是危险,她底下的肉逼就夹得越死。
这女人本来就天赋异禀,这会儿一受惊吓,阴道里头的嫩肉跟通了电似的,一层叠着一层,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咬着我的大鸡巴不放。
滚烫的内壁一突一突地狂跳。那种要命的紧致感也逼得我大腿肚子直抽抽,差点当场就给交代出去。
我把嘴巴凑到她那挂满冷汗的脸旁边
一口热气直接喷进她的耳蜗。
“冯警官……刚才不是叫得挺浪吗?”
“不是要让所有人都开开眼,看看你是怎么被老公这根大鸡巴肏的吗?”
“别……求求你……林锋…我…我错了……”
她拼命地摇头,汗水把丝全糊在脸蛋上。
我冷笑一声,腰眼缓慢地往前蹭了半寸。
就这半寸。
龟头正好碾在她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狠狠刮了一圈。
“唔——!”
慧兰浑身像过电一样,猛地打了个大激灵。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大屁股不受控制地扭成了一团。
“叫大点声。”我再次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命令。
“外头那老马耳朵背,听不着。你不叫出声我怎么知道你爽不爽?你不叫,老子这鸡巴今天就长在你逼里不动了。”
“唔……呜呜呜……”
前面是随时会破门而入的保安,后面是被大鸡巴死死卡在半空、不上不下的空虚。
恐惧、羞臊,再加上身体深处那股狂的痒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