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封死西面山口,一个不许出去!谁敢逃者就地斩杀!”
隘口悬崖边缘之地,毕竟地方有限,能站个两千人已是极限了,隘口之上的叛军却足有五千之众。
悬崖边上的叛军被那些黑罐子吓得乱窜,后面的那三千叛军虽也有些惊慌,但却仍听号令。
数千兵卒齐拔了刀,持了长矛,将往回跑的兵卒往回赶,并有数百人将西面唯一的下山口给封了。
而在南面跟着姜远埋伏的罗鹿儿,看清那喝令兵卒的歪嘴青年男子的面容后,顿时目眦欲裂。
她认出来了,这人不就是打死她爹的萧九钧么。
罗鹿儿也不管姜远还未下令动手,迅速抽出三支箭矢来,将弓拉满了,朝萧九钧射去。
恰在此时,一队兵卒正从萧九钧身上前奔过,正好被一个兵卒替萧九钧挡了灾,被射了个透心凉。
萧九钧见得面前的兵卒突然中箭而亡,顿时大惊失色,指着南面的怪石群叫道:
“那里有人!快快保护本公子!”
萧九钧身边的副将此时已反应过来,举着刀朝南面一指:
“那里有官军,给我杀!”
上千叛军士卒听得号令,调转刀口往南面冲杀而来。
姜远见得罗鹿儿贸然动了手,再不迟疑,大喝道:
“火枪营给老子打!”
“砰砰…”
南面的乱石堆中,早已瞄了许久的火枪营,当即发难,几百把火枪同时开火。
右卫军与冲来的叛军相距十数丈,如此之近,闭着眼睛都能打着。
“啊呀…”
奔在最前面的二百来号叛军惨嚎一声,尽皆倒地。
此时蜀中兵卒也开始发力,手中长弓一松,箭如飞蝗,又将叛军射倒一片。
千余杀来的叛军,瞬间伤亡过半,余下未死的只觉脑袋嗡嗡作响。
刚才炒豆一般的声响一起,便有人倒下,又见数不清的箭矢射来,哪还不知道这片乱石之后藏满了人。
官军如天兵一样,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再傻的人都知道出了大问题。
“官军攻上来了!”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余下的叛军掉头便跑。
“跑什么,给我上!弓箭手,给本公子射!”
萧九钧见得南面居然不知何时爬上来这么多官军,也吓得面无人色,喝令弓箭手朝乱南面石堆放箭。
罗鹿儿见得刚才未能一击射杀萧九钧,顿时大怒,开了弓正待又射,不料叛军的弓箭先行而至了。
“小心!”
车云雪见状不妙,忙将罗鹿儿往下一拉,避入乱石之后。
罗鹿儿虽然箭术奇佳,但到底是山野之女出身,未经战阵不知好歹。
若非车云雪拉她一把,此时便成了刺猬。
姜远见得叛军还敢还击,喝道:“震天雷!炸药侍候他们!”
右卫军士卒听得号令,点燃早就准备好的震天雷与炸药等物,抬手就往下甩。
他们也不管炸不炸得着,只管扔就是。
剧烈的爆炸声响四起,隘口上的叛军见得南面也有会爆炸的物事,只吓得亡魂皆丧。
而此时,东面悬崖下又扔上来第二轮黑罐子,正好又在刚被赶回悬崖边的叛军头顶,三尺高的上方地方炸开。
这下东面与南面,都有这种可怖之物,叛军哪还有斗志,连领兵的队正、校尉都惊慌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