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上比较好。
双脚落地,臀腿酸软,一时还没法自己站稳。
厉烬扶了一把,手松松垂挂着,架在她的后腰处。
看似毫无动作,但攻略性极强,似乎只要她结束,便会被他抱起来疯狂插干。
一想到这,下面就热热的,咕啾咕啾的自蠕动声响起,耳侧那道目光明显更加火热。
霁月红着耳朵去摸陆秉钊的手,他真是矜持,这么点功夫,大尾针又藏了起来。
但是他那么大,又沾了她的淫水,欲望无限放大,藏在裤裆里也是硕大的一团,完全的掩耳盗铃。
手刚接触,便被他顺势回握。
陆秉钊没有问她这么久干什么了,只是静静牵住她的手,看似想要和她继续将剩下的电影看完。
可此刻的霁月哪有心思看电视,后腰上的手掌烫得那块皮肤都起了泡,灼曜的大茄子在身后随时等待蹂躏大水的嫩穴。
色从心中起,那胆就开始大了。
她甩动手铐,啪的一下扣住他,感受到异常的禁锢,陆秉钊明显怔住,另只手伸过来想要推开,被霁月抓住反扣。
他只僵了一瞬,便依着她将手放在身后。
不是不想反抗,而是他现自己对她的欲望破了个大洞,什么道德伦理,什么底线原则,在这个看不到底的洞前,通通消失。
人的底线一旦松动,就会像不堪一击的堤坝,洪水轻轻一撞,便会顷刻溃败瓦解。
双手彻底被困住,他的鼻腔轻轻吐出一声幽息,透着满满的无奈。
霁月没忍住,俯身在他嘴角亲吻。
后颈被两道射线看得生疼,她迅撤离,把大尾针从裤裆里释放。
被闷着的肉物似乎更粗了,山丘一样的龟头殷红黑,棍身的青虫似乎还在蠕走。
不敢多看,她将黑色圆环扣了上去。
圆环不小,她拿到手时还比划了一下,应该刚好可以落在他肉冠下方。
他的头部不大,就算锁精环有些勒,也不至于后面脱不下来。
但她没想到的是,那不是普通的锁精环。
刚落下,指尖就被一丝电流给刺得一抖。
同样被电了的陆秉钊身体抽搐,自制力一向强大的他,竟也被那丝电流弄得浑身僵硬。
电流不大,也很短促,和静电冒出的电花大差不差,可那里是全身上下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冷不丁被电流蛰了一口,龟头迅膨胀。
一时间大尾针从宝塔变成了蘑菇,肉物像吸饱了水不断膨胀的海绵,肉冠张开,给锁精环撑起小伞。
是只有碰触才会有电流吗,还是只是静电。
霁月不信邪,手指又贱贱地戳了一下,不是一下碰到圆环,而是顺着充血的下周冠状沟往下滑动,黏到圆环迅逃离。
电花在眼前炸开,一声更为粗重的喘声带着闷哼随之浮起。
她眼睁睁看着老干部躬起脊背,肉茎上下点头,棍径越来越宽。
这么粗肿,她严重怀疑后面是取不下来要到叫消防的程度。
龟头很快肿到肉冠边缘下包,碰触到活肉,电流纷呈,间断性爆。
陆秉钊的腰一会儿躬起,一会绷直,看得霁月小脸皱成一团。
她好像有点玩大了。
这算不算是当代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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