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你们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啊,这次的竞赛圈不是在圈定区域吗?是白色污染区的污染物又游窜到了圈定区域吗?”“请接受我们帝国第一大电视台的访问,我们可以为你们提供优渥的治疗环境。”……挤在最前面的,都是星际各大电视台的采访记者,各种迷你摄像头都飞在半空,锁定住他们每一个人。“都退下,学生们都需要回去疗伤,采访的事情等后续再说!”楼羯站出来,冷声喝斥,到底是帝国军队的队长,他的气场很足,那些电视台的记者虽然很不甘心,还是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来。洁茜和安晴队伍里伤亡最严重,治疗队一过来,就把他们给带去疗伤了。沉缓身上都是轻伤,简单包扎,确认队友都无碍后,这才回去休息。这一觉,沉缓睡的很沉,她好似做了一个梦,梦里光怪陆离的场景比比皆是。隐隐约约,她看见了雪山之巅上,好几头异种母体正在残杀兽人,产下寄生体,在它们中间,有一个诡异的,戴着面具的兽人,手中握着一根皮鞭。那些母体很惧怕他,将他护在圈中,即便触手乱飞,也不敢触碰他一片衣角。沉缓觉得很神奇,即便是在梦中,也忍不住想要睁大眼睛,仔细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倏然,面具兽人转过头,那双冷冽的褐色眼眸牢牢的锁定住了她,就像是……他也能看见她,这个念头,让沉缓毛骨悚然。挣扎着就要清醒,迷迷糊糊中,她看见面具兽人张口似乎在说什么话,她听不见,只能模糊的看见唇形。真期待……见到你?“缓缓?”时野的声音响起,沉缓猛的坐起身来,睁开眼,看见熟悉的房间,对上时野担忧且温和的目光,沉缓吐出一口浊气,撒娇的扑入时野的怀抱。“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我刚才听见了你呼喊的声音了。”时野动作温柔的擦拭掉她额头的冷汗,又轻轻的落下一吻。“嗯,做了个噩梦,很奇怪的梦。”沉缓喟叹一声,眼底的神采逐渐凝重,“这个梦,很真实,就跟真的一样。”阿契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或许就是真的呢?”沉缓诧异的反问,“阿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阿契说,“我和那寄生母体纠缠打斗的时候,它试图把寄生体与我融合,我虽然击杀了寄生体,行动中大抵是沾染到了它的信息素,所以你刚才的梦境,指不定就是真实发生过的场景。”169、污蔑,一如既往的卖茶!“信息素?”沉缓说,“我也可以认为,是那母体的记忆吗?”阿契说,“唔,这么理解也不是不可以,总之,你看见的画面,是真实发生过的。”“是吗?”沉缓嘴里呢喃着,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梦境中男人的那双褐色眼眸。如果是真实的,那这个雄兽到底是谁?竟然能在众多变异母体之间没有丝毫损伤?时野蹙眉问道,“缓缓,你在和谁说话?那个共生体?”“嗯,是阿契。”“这个共生体一直都待在实验基地,司叙白曾经查过它的资料,的确是有古老记载,在星际中有一个星球,曾经住着这样的共生体,只可惜,那个星球毁灭,无人再知道共生体原先的生存模式,也不知道它一直寄存在你的身体,将来会不会对你有什么伤害,反正主要目的就是把它带出来,不如等时机到了,把它给摘出来吧。”时野犹豫的说出口,这个问题他们几个兽夫已经商量过了,都认为阿契的存在不合理。阿契一听,气呼呼的冒出来,黑色液体凝聚在沉缓的掌心,拟人的形态插腰骂道,“你这人太不道德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们掺和什么?共生体,你知道什么叫共生体吗?我如果找不到共生的宿主,我会变得很虚弱,会死的!我没有伤害沉缓,既然是我的宿主,我会拼死保护她的,怎么会害她?你说这样的话,我就不爱听了,不要把我和那种卑劣的寄生体相提并论!”阿契很生气,恨不得冲上去教训时野一顿。时野挑眉,“能听见它的声音了?”阿契颇为傲娇的说道,“哼,是我批准你能听见我的声音了。”时野,“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了?”阿契,“哼,知道就好,那就别在这里质疑我了,我和沉缓是一荣俱荣,一殒俱殒的关系,你们伤害她,我都不会伤害她的。”开什么玩笑,它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比阿达还要契合的宿主,而且沉缓的力量也足够强大,它为什么要冒险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