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告诉他,我就是你所认为的这种女人……
我就是对你有好感,有兴趣,
怎么了呢?
只可惜,目光交汇的瞬间。
望着这张无数次在她梦里出现的脸时,她突然变成了哑巴。
先前的愤怒、委屈、戏谑,顷刻间烟消云散,只着眼于此时,内心的悸动。
阮妍的眼神变了。
这大概就是池凌瑞稍微动一下就能从她手里挣脱,但他却一动不动的原因。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没有人说话。
而等到紧闭的双唇再次开启,不是为了交流的交流,恰好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交流。
人世间最让人心潮澎湃的交流,从最伤人的那个地方开始了。
捧着这个男人的脸,固定住了他的位置。
毫不费力,阮妍吻了他-
日上三竿,艳阳高照。
研究所公寓房间卧室的窗帘拉着,遮光效果很好。
昼夜在这里不复存在,房间里漆黑无物。
[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响个不停,却如同摆设一般,无人应答。
砰砰砰!
然后是用手锤门的声音。
其中还夹杂着对人名的呼喊。
一墙之隔,虚掩着门的卧室里,床上凌乱不堪。
那张大部分盖过肩膀的毯子,在身体的挪动下,不住下滑。
身体没有了毯子的掩盖,刚好被一条横着的粗壮手臂紧紧揽了过去,肌肉青筋暴起。
在这条胳膊连接的宽大有力的手掌之中,
裸露着耀目晃眼的大片白雪上,落满了娇艳的点点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