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需要做的事,就是进行一番探索。
但探索的先决条件摆在眼前,亟待解决。
直到这时,他才第一次发现,女人衣服的扣子,竟然这么难解?
而事实上,这也不是一件女式衬衫。
红着眼睛,一颗一颗,从上往下,几乎是半解半拽,最终这件名贵的男士丝质衬衣,还是落到了地板上。
阮妍眸目紧闭,小心颤抖着呼吸。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兴奋和冲动,她也随时可以将他还没有燃点到无法消减的欲望强行中止。
可理智丧失后的不加设防……令她任由对方将她剥光。
闭上眼睛不去看,是她为自己的幻想,上的双重保险。
然而,被陌生的气息和陌生的触碰包裹入侵又迫使她睁开眼睛,再次确认她强行扭曲的幻想。
终于,她的大脑,成功欺骗了她的心。
在接受了逐渐变得娴熟,几乎是无师自通的这个,对她异常疯狂的男人,就是她回来的已经“死去的”白月光后……
彻底杀死了警惕,她与他在原始欲望的深渊里,无限沉沦。
爱抚、亲吻、占有。
那一夜,她完全变成了他的个人所属物。
雄性动物的本能使然,他要将她的所有一切,全都打上属于他的烙印。
再次醒来,一丝。不挂的她,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
“有蚊子咬你,所以你睡不好么?”
骆骁耐心到了一种罕见的地步,声音也极其温柔。
但这样对自己的他,阮妍并不觉得奇怪。
“嗯……”
轻轻应了一声,阮妍顺势同意了骆骁的观点。
也省得她去找别的借口搪塞了。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在她身上的这些东西,十分危险。
长在她胸口的“蚊子包”,虽然有一颗的位置特别上面,被骆骁敏锐地发现。
但也好多颗,在下面一些的部位上。
该死的蚊子,阮妍暗骂。
这些咬不死她的,一直在咬她。
这个男人是不是没有妈妈……?(纯字面意思)
阮妍的脸微微涨红,分不清是愤怒,还是害羞,抑或两者都有。
“来。”
一抬头,阮妍就见到骆骁在对着她招手,让她过去他身边。
而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瓶药膏。
他要帮她涂药?
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阮妍一下子用手攥紧了自己的衣领。
绝对防御。
顷刻间,骆骁的笑意凝固在脸上。-
手指不自觉收紧。
一扇冰冷的金属大门在背后缓缓关闭,将房间里的事物和这条走廊,完全隔绝。
关门带来的一阵轻微的风,让阮妍周身的温度,一下子低了不少。
比起来时双手空空如也,现在她的手心里,多了一瓶用来治疗蚊虫叮咬的特效药。
她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骆骁没有强迫她。
作为一个正人君子,他又怎么会为了给她涂药,就把她给扒光呢?
毕竟,她被“咬”到的位置,那样私密。
虽是出于好意,可这种事还是得尊重当事人的意愿。
最终,他“放过”了她。
既然精神欠佳,还是回去多休息休息吧,不用在这里陪着自己了。
骆骁的善解人意超出想象,阮妍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