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筋疲力尽,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洗完澡,裴聿洲拿了条浴巾裹住她,抱去床上。
孟书窈双眸失焦,反应迟缓,忽然间想起什么,“你是不是没有做措施?”
她喉咙干涩,声音沙哑。
裴聿洲替她擦干身体,手掌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轻抚,“不做又怎么样?”
他在想,“怀了孩子,你是不是就不会乱跑了?”
生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孩子,最好是个女孩,长得像她。
孟书窈瞳孔瞪大,失控低吼,“你疯了!”
裴聿洲神色平静,眸光幽深,“我就是疯了。”
他无法容忍她逃离自己身边,“留在我身边不好吗?你要什么都我可以给你。”
孟书窈用力推开他,嗓子有些破音,“我不要!我不要怀孕!”
她才刚毕业,为什么要被孩子困住?
“我要吃避孕药。”她撑着手肘从床上坐起来。
裴聿洲拉住她的胳膊,轻而易举将她拽回来,“家里没有避孕药。”
孟书窈剧烈挣扎,“我可以出去买。”
裴聿洲眯了下眼,掰过她的脸看向自己,“你就这么不想要我的孩子?”
“对。”孟书窈斩钉截铁,眼眶红了一圈,“因为我讨厌你!”
“那你就讨厌个够。”裴聿洲捏住她下颌,“以我们刚才的频率,怀上的几率应该很大。”
孟书窈面色苍白,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怀了我也不要!”
裴聿洲压下眼底翻涌的狠意,“你试试,哪个医生敢给你做手术。”
孟书窈气到指尖抖,抬手甩了他一巴掌,“裴聿洲你太过分了!”
凭什么强迫她生孩子,凭什么控制她的人生!
裴聿洲被打得微微偏头,舌头抵了抵左腮,表情很淡。
“我说过,你最好听话一点。”他一字一句,口吻漫不经心,“否则,我不介意把你锁起来。”
孟书窈身体冰凉,寒意在血管里蔓延。
面前的男人太陌生,她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她招惹上的,分明是个恶魔。
空气沉寂半晌。
裴聿洲扣住她的手腕,“你是自己乖乖睡觉,还是想做到天亮?”
孟书窈立刻缩回手,如同惊弓之鸟,“你别碰我!”
她抓着浴巾挡在胸前,不管不顾地逃离。
可双脚刚落地,眼前一黑,霎那间头晕目眩,昏了过去。
裴聿洲淡漠的神情出现裂缝,匆忙过去把人接住,“窈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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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女医生接到电话急急忙忙赶来,询问完症状,仔细给床上的女孩做了个检查。
裴聿洲在一旁眉心不展,“怎么样?”
医生打开医药箱配药,“低烧,应该是淋了雨,外加情绪波动太大,过身体机能负荷触的生理反应,我给她挂个点滴。”
输液针扎进血管时,孟书窈皱了皱眉,巴掌大的小脸憔悴虚弱,血色全无。
裴聿洲握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避免针头移位,“我让人收拾一间客房,你今晚住下。”
“好,有事您随时叫我。”医生忙完,暂且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