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现一块松动砖墙,拆开一看,陆陆续续掏出一条条金灿灿的大小黄鱼。
“主任,不得了,约莫八公斤的样子。”小跟班小马兴奋得脸红扑扑的,跟蒸熟了的大虾似的。
“嗯,都带走,这都是她挖社会主义墙角的铁证。”
被推搡着一起的沈临风试图辩解,“领导,我冤枉啊,这不关我的事,我一概不知情,你们放了我吧。”
封渊如冰一样的眼神俯视着眼前的人。
嗯,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就是这人品……啧啧啧,那小白兔竟然跟这种人有过婚约,还好他有眼无珠。
就这?他配吗?
封渊不吱声,讥诮的眼神让沈临风脸色越惨白。
这人什么意思?他们不认识吧?
“带走,谁再废话打断他们的腿。”
指向意味十足。
沈临风不敢再为自己辩解,他现在后悔了,后悔手里没有权利。
如果还有机会,他一定要去掌握别人命运,而不是像现在……
接下来的一夜,糖厂灯火通明。
思委会的人挨个搜查办公室,凡是跟邓怡走得近的人,全被带走问话。
供销科主任最先扛不住,供出了邓怡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几个车间主任也陆续交代了帮邓怡虚报产量、套取补贴的事。
最意想不到的是,两位副厂长也榜上有名。
天快亮时,封渊拿着厚厚的卷宗站在糖厂门口,身后是被押上卡车的十几名涉案人员。
邓怡因作风不正等多项罪名,被判三日后吃花生米。
供销科主任同罪,但他配合有功,改成去垦荒农场劳作,终身。
跟他一样的还有两位副厂长,以及他们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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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同样被配到边境垦荒队劳改,部分人的家属也被牵连下放。
乌城糖厂一夜之间换了天,连空气里都飘着紧张的味道。
工人们站在空荡荡的车间里,看着墙上“抓革命、促生产”的标语,只觉得像做了一场梦。
上头紧急从别处调派了新的领导班子。
要不了三天,糖厂会再次恢复秩序,也会改头换面。
家属院门口,林霜看着眼前陌生的女孩:
“我们认识?”
亭亭玉立的女孩,晌午的阳光洒在她圆嘟嘟的脸蛋上,像颗刚剥壳的白煮蛋,透着粉粉的嫩。
扎着双马尾,梢用粉色绸绳固定。
最惹眼的是她的小虎牙,笑起来时像藏了颗甜滋滋的奶糖,眼睛弯成月牙,天真得像只刚出窝的小奶猫。
但林霜看得出,这些都是表象。
这个姑娘绝不像表面看上去般无害。
但为何来找她?
难道是陆钧的烂桃花?
好啊,狗男人,老娘辛辛苦苦为你怀孩子,你却在外面沾花惹草,看老娘回去不打断你的腿?
不,不光打断腿,还要卷走所有钱,并且他往后的工资都分她一半养孩子,他们离婚。
“以前不认识,现在不就认识了。”
女孩伸出手,“我叫沈宁宁,封渊的未婚妻。”
靠,冤枉她家均哥了,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