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冷哼。
“压住龙帝算什么?”
“龙帝被秦牧道友打得跟丧家狗一样,这事血海都知道。”
“这假货若真有本事,怎么不趁秦牧道友在的时候出来?”
“偏偏等秦牧道友闭关,他才敢露面。”
“这叫复活?”
“这叫挑软的时候装硬。”
旁边血神子听得不敢吭声。
老祖这话糙,理却不糙。
冥河摸着剑柄,眼中杀意翻涌。
他得秦牧赐鸿蒙紫气,又借地府气运成圣。
如今血海与地府之间,早已绑在一起。
秦牧真要被人针对,他不可能坐视。
只是现在秦牧没传令,阴天子也没动。
冥河不会乱冲。
他很清楚,秦牧的棋,比自己看得远。
“传令血海。”
“所有阿修罗族,收拢兵马。”
“没有本座命令,不得外出。”
血神子一愣。
“老祖,这是防谁?”
冥河冷笑。
“防那些想趁乱摸鱼的狗东西。”
“秦牧道友闭关,肯定有人会觉得机会来了。”
“本座就让他们知道,血海不是摆设。”
……
……
紫霄宫。
鸿钧道祖睁开双眼。
这一刻,紫霄宫内所有道纹都停止流转。
昊天不在。
瑶池也不在。
空荡荡的大殿之中,只有鸿钧一人。
他看向昆仑山。
目光穿过三十三重天,穿过洪荒万象,落在玉虚宫那道身影之上。
下一瞬,鸿钧脸色变了。
“不可能。”
元始天尊已经陨落。
这是他亲自见证的结果。
天道审判之后,元始因果被抹,圣位剥离,命数断绝。
鸿钧身合天道,最清楚这一点。
洪荒之内,不该再有元始。
可昆仑山那人,偏偏有玉清气息。
还有极强的盘古幡残韵。
鸿钧抬手推算。
天机没有给出答案。
不是模糊。
是空。
那人的来历,在天道记录之中没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