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天印……”
她轻声念出这三个字,感觉自己的圣人道心都在隐隐作痛。
那是什么东西?
为何能直接吞噬天道法则?
这种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她身为天道圣人,力量源于天道,若是天道被埋葬,那她……岂不是成了无根之萍?
一想到这个可能,饶是女娲,也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的寒意。
“娘娘,”一旁的金凤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位……元始天魔,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连天道都……”
女娲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我不知道。”
“但洪荒,真的要变天了。”
……
幽冥血海。
冥河老祖坐在业火红莲之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身旁的阿鼻、元屠二剑,不断发出嗡鸣,似乎在渴望着战斗,又似乎在恐惧着什么。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
冥河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元始那老小子死了,结果冒出来一个更狠的!”
“连天道都敢吃,这洪荒还有谁能治得了他?”
一个血神子分身在旁边低声道:“老祖,此人来者不善,看样子,是冲着秦牧圣人来的。”
“废话!这还用你说!”
冥河瞪了他一眼,“那老魔头刚出来,就让广成子证道,还不是为了对付截教,对付秦牧道友?”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慌了。
他能成圣,全靠秦牧拉了一把。
如今血海和地府、截教,早就绑在了一条船上。
要是秦牧顶不住,那他冥河,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不行,这事不能干看着。”
冥河站起身,在血海之上来回踱步。
“传我命令!血海大军,全部进入战备状态!给老子把防御阵法开到最大!”
“另外,派人去地府问问,秦牧道友,到底什么时候出关!”
……
五庄观。
镇元子站在人参果树下,脸色同样凝重。
他手中的地书,不断散发出土黄色的光晕,似乎在安抚着整个洪荒地脉的躁动。
刚才,就在那“葬天印”出现的一瞬间,他感觉整个洪荒大地,都在哀鸣,都在恐惧。
那是源于世界本源的恐惧。
“道友啊道友,你这次,怕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镇元子望着东海的方向,喃喃自语。
他虽然也证道成圣,但他很清楚,自己这种天道圣人,在那个元始天魔面前,恐怕连一招都接不住。
如今,整个洪荒的希望,似乎都只能寄托在那个还在闭关的男人身上了。
洪荒世界,从上到下,从圣人道场到凡人国度,都笼罩在一股无形的阴云之下。
元始天魔的出现,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在了所有生灵的心头。
天道圣人的时代,似乎……真的要过去了。
而就在这片压抑的气氛中,三十三重天之上,那座亘古长存的宫殿里,也传出了一声悠悠的叹息。
紫霄宫。
鸿钧道祖盘坐在蒲团之上,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