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药就难受。”他说,“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坐立不安,什么都做不了。”
如海大师看着他。
大皇子说:“最近,我都靠自己的自制力,硬扛着。”
他抬起头。
“不吃药,越扛越难受。”他说,“不知道,这是不是脉象紊乱的原因。”
如海大师沉默片刻。
“殿下,”他说,“您手上还有药吗?”
大皇子点头。
“有。”他说,“书房里还有一些。”
他站起身,往外走。
很快,他回来了。
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玉盒。
如海大师接过,打开。
里面是几枚朱红色的丹药。
和皇帝案上那些,一模一样。
他把玉盒盖上,收进袖中。
“殿下。”他说。
大皇子看着他。
如海大师说:“老衲给您开个方子。您让人去抓药,吃两天。”
大皇子愣了一下。
如海大师说:“老衲回去看看这药的成分。看明白了,再给您开清理余毒的方子。”
大皇子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点了点头。
“多谢大师。”
如海大师站起身。
“殿下,”他说,“这药,别再吃了。”
大皇子沉默片刻。
“我知道。”他说。
如海大师看着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住。
回过头。
“殿下。”他说。
大皇子看着他。
如海大师说:“您能扛住,不容易。”
大皇子愣住了。
如海大师没有再说什么。
二皇子府。
这里整日丝竹管弦,酒肉飘香。
二皇子的爱好,整个上京都知道。
声色犬马。
如海大师站在门口,摇了摇头。
他今天没进去。
但他听说了。
昨夜,二皇子又召了几个花娘。
然后,厮混一夜,就脱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