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嫡立长,天经地义。
至于他有没有能力坐那个位置……
坐上去了,自然就有了。
“再等等。”她终于开口。
朝臣们面面相觑。
“娘娘,还要等什么?”
皇后看着窗外。
“等三皇子回来。”
朝臣们愣住了。
皇后说:“他不在的时候立太子,名不正言不顺。让他回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这事定下来。”
她顿了顿。
“免得日后,有人说闲话。”
朝臣们沉默片刻,然后齐齐拱手。
“娘娘圣明。”
城东,废弃宅院。
地窖里,灯火幽暗。
方黎盘坐在蒲团上,面前摆着几枚朱红色的丹药。
玄真子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个龟甲,正在推演。
龟甲上的裂纹,越来越多。
玄真子的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了?”方黎问。
玄真子没有回答。
他盯着那些裂纹,看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
“老皇帝,”他问,“快死了吗?”
方黎笑了。
“没那么快。”他说,“药吊着呢。”
玄真子看着他。
方黎说:“手上事情没解决,怎么可能让他死?”
玄真子沉默片刻。
“那他们闹那么凶?”
他指的是朝堂上那些立储的动静。
方黎的笑容,更深了。
“闹吧。”他说,“越闹越乱。”
他顿了顿。
“越乱,我们才能谋划我们的。”
玄真子点了点头。
他又低下头,看着那个龟甲。
裂纹越来越密。
他忽然“咦”了一声。
方黎看过去。
“怎么?”
玄真子盯着龟甲,眼睛慢慢睁大。
“佛女……”他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