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玻璃上朦胧晃动的肉色,从裤兜里摸出手机,调出摄像模式,边紧贴着墙站起身,边颤抖着将手机缓缓举了起来。
包厢里,舞曲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快。
我举着手机,心怕屏幕的亮光被包厢里的人看见,便用另一手紧紧盖住了屏幕,眼睛仍是瞄着玻璃上朦胧的倒影。
和舞曲激烈的节奏不同,二哥在女人肥臀上挺送的节奏渐渐缓了下来,只是慢慢地抽插。
有时只将鸡巴头浅浅地送进去便即拔了出来,有时则将一整根鸡巴深深地顶到底。
那动作虽是极缓极缓的,可每次小腹压在女人肥臀上时,都把那女人顶的腰肢一颤,臀肉也跟着不住地收缩。
渐渐的,二哥又提起节奏来。
舞曲强烈的节奏盖住了打肉声,鸡巴飞无声地穿梭在女人的腚沟里,快的几乎看不清轨迹。
只能在水色朦胧的倒影中,见那女人的肥臀被操成了一大片肉色的花白。
我收回手机,来不及确认,匆匆将刚才拍摄的画面存到相册里,忙又录起了第二段。
二哥抱着女人屁股连续猛操了三五分钟,突然狠命地向那女人屁股上一撞!
只见那女人猛地弓起腰,一声凄厉的闷叫撕破舞曲,肥臀甩出鸡巴,整个人直摔在沙上,弹了几弹。
二哥顺势解开绑在女人小腿上的白裙,抓着她的脚踝,将她拉到沙边缘。
他翻过女人身子,抱起一条圆滚雪亮的大腿,将自己那根硬挺的东西再次插入女人张开的胯间,大幅挺送起来。
女人抬着一条腿被二哥压在身下,看着就像是在压腿的芭蕾舞演员。一只纤足翘着高跟鞋举在空中,泛着淡淡的金光。
突然,一道霹雳划破漆黑的夜空,惊雷炸响。
我两腿一软,摔坐下来。
右脚腕毫无防备地搓在雨搭上,浑身登时好似过电一般,痛得我汗毛炸立,喊声淹没在响雷之中。
绿豆般的雨点倾斜而下,突如其来的惊雷大雨将我从刚才的淫梦中打醒。我握着剧痛的脚腕,缩在雨搭上,眼前全是刚刚那一抹淡淡的金光。
我这才又想起什么,忙将手机退出摄像模式,翻开通话记录,现仍是没有我妈打来的电话。
时间,已经是夜里十点四十七分了。
难道我妈出门后没追上卢志朋他们,这会还在到处找他?
或是她见了卢志朋在kTV里拿着镐把子跟人打群架,直接找他家长去了?
又或是她又去找老孙他们了?
可是不论她去哪,总该会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吧?
大雨瓢泼,我慌着手擦了擦手机屏幕上的水,直接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听筒里,“嘟嘟”声一遍一遍地重复着,我越听越焦,一时竟不知心里是急是气,浑身不住地起抖来。
可一直到最后的提示音,我妈也没接电话。
雨水顺着额头不停地流下来,我抹了一把脸,又拨了过去。
“嘟嘟”声响,直到最后,我妈仍是没接。
我匆匆给王星宇了条短信,问他到哪了,啥时候回来。又仰脸望那窗户,玻璃被大雨砸的劈里啪啦直抖,水流如瀑,什么都看不清了。
我浑身湿透止不住地抖,哗哗雨声中,却听见包厢里似乎又嘈杂起来。
我心慌意乱地把手机往裤子兜里一塞,抬起身子,想顺着窗沿向包厢里看一看,看看里面究竟在干什么。
这会雨搭上积满了水,鞋子也已经被彻底浸透了,我一只脚仿佛冰在冷水里,反而不如先前那么痛了。
我心里一狠,双手扣着窗沿,两脚蹬地,一阵剧痛激得我双臂涌力,硬是把自己给提了上去。
我眼睛越过窗沿,穿过窗帘的缝隙。
劲爆的音乐中,只见包厢里灯光昏暗,电视前黑压压地站着四五个男人,却不是刚才那几个男服务员。
这几个新来的看起来都很年轻,十七八岁模样,他们穿着黑色的体恤衫,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小瓶啤酒,正和一个男服务员不知在说些什么,扯着嗓子,又是笑又是骂的。
他们身后的电视上,正播放着一部欧美的a片。
画面里肉色堆叠,一个丰乳肥臀的金女人正撅着腚,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屄穴屁眼上下地操。
浓烈的烟酒味搅着a片里狂野的淫叫和劲爆的舞曲,从窗口中不停地喷射出来,好似粘稠的热浪,让人透不过气。
此刻的包厢里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世界,一个我从没接触过,甚至连想都想不出的世界。
一片混乱中,却听黑皮沙那边传来女人的呜咽声。那声音似在呻吟,又似在抽泣,时而又飙出一声撩人的轻叫。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女人正双腿大开、两脚朝天地被二哥压在黑皮沙上。
她一只大屁股向上翻着,被迫敞开的阴户不停承受着二哥猛烈地砸击,被操的连屁眼都合不拢了。
鸡巴抽插的幅度很大,几乎每次都是整根拔出,又整根落下,不停地在女人那片油亮的黑森林中,榨出白色的汁来。
一片湿光淋漓中,嫣红的屄肉翻进翻出,白浆顺着腚沟缓缓流下。
女人的呻吟声变得愈不堪,渐渐与电视里的淫叫声交织在一起,一时竟分不清是那边更狂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