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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1日早上,顾沂等来了诺贝尔委员会的电话。
下午,诺贝尔委员会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正式向全世界公布了获奖者名单以及获奖理由。
第二天上午,《泰晤士报》刊登了一条消息。
【1993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获奖者:汤姆·阿利斯泰尔·沃森
获奖原因:发现了一种用于术后软组织细胞增殖和修复的新药。
意义:提升手术成功率,推动外科从“切除病灶”到“功能重建”发展,进一步验证“再生医学”理念,在研发过程中对修复机制的深入研究进一步揭示了潜在的药物作用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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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0日,顾沂来到了瑞典斯德哥尔摩音乐厅,从瑞典国王卡尔十六世·古斯塔夫手中接过了一枚刻有阿尔弗雷德·诺贝尔浮雕像和“汤姆·阿利斯泰尔·沃森”这个名字的金质奖章,一份证书以及一张670万瑞典克朗的支票。
670万瑞典克朗,相当于58万英镑。
“汤姆爵士,我们注意到了新药T-1的标志,这是否意味着你以后会继续深入研究,在明年带来T-2,甚至T-3呢?”
“是的。”顾沂点头,十分认真地回答了记者的问题,“T-1只是一个起点,我最终的目的是研究出一款可以适用于大部分运动员,能帮助他们在受伤后更好、更快恢复自身伤势的新药,而不是仅仅作用在术后。”
“汤姆爵士,请问你接下来一年的计划是什么?你是否还会继续在曼联踢球,这是否会影响你在医学上的研究进度?”
“唔——”顾沂推了推自己今天特意戴上的平光金丝眼镜,“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不过它目前还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我现在正在考虑,或者说准备做的事情是成立一个足球运动员特殊保障基金会。我会将这次获得的670万瑞典克朗投入其中,为尽可能多的足球运动员提供一定的保障。”顾沂慢条斯理,十分认真地解释,“这个基金会不仅仅为球员提供保障,同时也会为教练、主裁判等从事足球行业的人提供特殊保障。”
“汤姆先生!你为什么会想成立一个这样的基金会?特殊保障具体指的又是什么呢?”
顾沂笑着看向自己请来的托儿,在现场闪光灯不停地照耀下笑意盈盈。
“也是因为最近的事情有感而发,我并不能阻止部分极端球迷对输了比赛的球员或者教练的家人送出死亡威胁,但我可以在他们收到死亡威胁的时候保护他们的家人不被伤害。”
“我希望能够保障所有球员应该得到的利益,保障每一位伤病球员得到安全且合理的治疗。”
“我希望这个特殊保障基金会能够成为所有球员的后盾,让他们能够毫无杂念地在球场上拼抢而不必担心自己在球场上失利之后让自己的亲人收到死亡威胁。”
最后,顾沂对自己的发言做出阶段性总结,“我会继续进行并深入运动医学的研究和实践,未来也会继续踢球。”
“我在球场上赢过,也输过。赢了比赛后接受所有人的欢呼声和掌声,输了比赛后,我也接受所有媒体和球迷的批评。”
“但,所有的批评请到我为止,请停止伤害我的家人。”
“这句话不仅仅只代表我,代表足球运动员,而是代表所有的运动员。我们接受批评,但请不要伤害我们的家人。”
“我不怕输,也输得起,我相信未来我会赢回来。”
“可我也怕输,怕输了家人。”
顾沂感觉自己有点啰嗦了,也不能确定其他报社会不会将完整的发言公布出去:不过没关系,他提前找的托会发表他完整的发言内容——
作者有话说:[狗头叼玫瑰][狗头叼玫瑰]
30万字了[加油]感觉开文不到一个月哇[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