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哀。”顾沂将自己在空间里定制的新的球星卡,或者说“基金会名片”递给了达里奥。
名片背面依旧是顾沂穿着球衣的运动场景,正面则是一行大字“运动员保障基金会”,这行大字下面是一串号码。
这是顾沂专门开通的新的号码,在出发前特意交代了杰瑞物色一些专业人员,以后就专门负责接电话并立即处理那打通这个电话的人的求助。
“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你,你是,汤姆?我……你,我不知道你同他认识……”
“他是一个很好的球员。”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顾沂给了这位父亲一个拥抱,在离开的时候,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星星,很亮,跟他在英格兰看到的星星一样亮。
顾沂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离开,回到英格兰之后就将自己关在了实验室里进行T-2的研究。
离开的人已经离开,剩下的人还在继续往前走,暂时中断的狂欢又重新被续上。
十六强淘汰赛继续进行,荷兰队跟阿根廷队成功走进了四强,最后又倒在了半决赛。
马拉多纳输了比赛后抱着酒瓶子哭,连夜打电话问顾沂是不是偷偷祝福他了。
“你就应该骂我啊,骂我们阿根廷队,你不要祝福啊呜呜呜……”
顾沂此时关于T-2的研究进展不太顺利: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在系统空间里已经能制作出来了,但是在现实中复刻的时候却总是失败。
正绞尽脑汁想原因琢磨要不要1:1复刻一下他在系统空间的每一步,马拉多纳的电话打过来了,还开口就让顾沂骂他。
“我确实有点想骂你,你有病吧?从科学上来说我只是碰巧遇到了概率极小的事情,不代表我真的就是毒奶。”
“谢谢你,汤姆。”马拉多纳吸吸鼻子,压根没听顾沂后半句话说了什么,“我现在心里好受多了。”
顾沂:……
“哦。”顾沂冷漠脸,“那你需要我继续帮助你吗?”
马拉多纳几乎没有犹豫就选择了那个答案,“需要!”
十分钟后,马拉多纳再次吸了吸鼻子,“你骂阿根廷国家队就骂阿根廷国家队呗,为什么还要骂哥伦比亚?”
“哥伦比亚这辈子都没可能再拿到冠军了,他们黄金一代的国家队球员现在可都宣布退出国家队了。”
“不能骂吗?”
“能的,但你还是先骂我吧,谢谢。”
顾沂:……
人有的时候遇到真的变态是真的很无力。
“挂了,我还有事,你给别人打电话让他们骂你吧。”
这通电话后的第二天,顾沂在现实中对T-2的研究进度进步了一大截。
于是乎,从这一天开始,整个曼彻斯特大学医学院都在秘密流传一条成功秘诀:做实验的时候遇到困境怎么办?大骂阿根廷和哥伦比亚的一切,保准你像汤姆教授一样一帆风顺,硕果累累!
医学生:果真如此?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先骂一句试试,万一真能成呢?
7月17号,在洛杉矶的玫瑰碗体育场,巴西和意大利进行了最后的决战,九十分钟的比分双方战平,加时赛依旧是0:0。
比赛流程进入了点球大战环节,巴西3:2胜出,成功夺得1994年美国世界杯冠军。
直到这个时候,当看到最后的世界杯冠军出炉之后,顾沂才稍稍有了点实感。
在很多很多年之后,还会有人提起94年的世界杯:这是1994年,巴西队第四次获得了世界杯冠军。
罗纳尔多没有上场但躺赢了世界杯冠军,所有欧洲球队都向他抛出了橄榄枝:这是大罗成名的开始。
在没有顾沂的平行时空里,这是马拉多纳最遗憾的一年。
而在更遥远的以后,人们就只会记得这件事了:1994年世界杯的冠军是巴西队。
足球就是这样,赢家才能通吃。
那一年,马拉多纳的犯规可以被称为上帝之手,因为马拉多纳赢了。
赢了,才能赢得一切。
“我会赢。”在这个无人的深夜,顾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十分郑重地对自己说出这句话,“我会一直赢下去。”
不过俗话说得好,装逼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不,不对,应该是顾沂昨天大半夜不睡觉开始网抑云给自己狂立flag了。
第二天早上坐在床上发了会呆,脑子终于回归后,顾沂就忍不住伸手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不是,你他喵有病啊?
这种承诺是能随便说出口的吗?顾沂啊顾沂,你昨晚到底是怎么想的?
昨晚脑子睡着了,就嘴醒了是吧?——
作者有话说:(1)百科(2)原话(3)原话
ps,平行时空1985年海瑟尔惨案之后因为顾沂的存在英格兰做到了全面取消站席,所以直接蝴蝶掉了1989年的希尔斯堡惨案。
[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