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一座黑矿,在滨城政府眼皮子底下一挖就是几十年。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什么权钱交易,胡兰是根本就不信的。
而什么“金矿完全是由当地土着掌握”在胡兰看来也完全就是屁话。
如果这座金矿真的是那些老百姓的所有物,那他们怎么还会苦哈哈的一代接一代的在那挖矿。
能完全压服住当地的政府,甚至有能力在东窗事以后依旧可以改变官方档案中的“责任归属”,想来背后必定又是那些从建国初期便始终存在着的大家族们,那些所谓的“京圈贵族”。
带好了枪,胡兰急急忙忙的开车离开市局,顺着导航风驰电掣的朝着老三的方向跟了过去。
一路上,胡兰都在回忆着那份档案里的东西。
她总觉得,那个铲屎官不会平白无故的选择这么一个地方。
直觉告诉她,铲屎官本人和废矿或者摇金村很可能有着某种联系。
有了这种念头,当胡兰再次回忆起那些于慧慧被迫害的视频画面时,她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她记得,在网吧视频的时候,她确实看到了于慧慧被那些没有露脸的村民排着队轮奸的画面。
而那个时候铲屎官就在他们的身旁,就这么拿着手机毫不避讳的拍着那些村民的“犯罪经过”。
并且铲屎官不仅拍,看起来甚至还像是在指挥着那些村民。
试问,在国内,即便是再愚昧的村民,在这个年头真的会连最基本的法律都不懂吗?
他们难道不知道聚众轮奸一个陌生的外来女人,并且还被另一个陌生外来男人全程拍摄会面临什么后果吗?
更别说还在轮奸这个外来女人的同时被那个外来的男人全程指挥。
那么到底在什么情况下他们才会有这种表现?
这个不仅可以指挥他们聚众犯罪又可以让他们丝毫没有戒心的男人跟他们会是什么关系?
村长?
亦或者……假如这些农民本来就是某个矿坑中曾经的矿工。
而这个男人就是他们曾经的老板,或者曾经矿坑里管事的人。
那一切似乎就变得非常合理。
要知道,一个运营黑矿的老板想要完全控制手下的矿工可绝对不是单靠薪资提成那么简单。
而将那种黑矿在滨城政府的眼皮子底下开采十几年,那背后的又会是什么样的背景。
对于那种人来说,人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这些,胡兰只觉得如坠冰窟一般。
她立刻摸索着电话想打给老三把自己查到的以及想到的事跟他说清楚。
但摸了半天胡兰才想起来,可能是老三怕铲屎官或者那些混混私下给自己信息,所以这几天自己的电话始终都在他的手里,此时大概率也正被老三带着。
想到这胡兰焦急的用拳头锤了一下方向盘,只能拼命去踩油门,希望能赶紧追上老三。
因为强烈的预感告诉她,这一整件事可能压根就不是单纯的侵害女性那么简单。
如果换一个角度去看,于慧慧也好,自己也好,不管是挑衅般的故意放插着那两根粗的出号的假鸡巴的于慧慧回家,还是接下来如此夸张且张扬的侵害手段,这一切都像是在故意激怒老三,故意消磨他的理智。
而接下来试图清理掉那些混混就像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而对用完的工具的“打扫”,最后甚至还画蛇添足的特地提醒老三要带枪赴约。
这一切怎么想都像是一开始就是奔着老三而设的局。
那么不管铲屎官到底想做什么,这个局的最终目的一定就是老三。
火急火燎的胡兰一边想着,一边玩了命的开始踩油门。
可她即便把贷款还没有还完的那辆破车踩的都快冒烟儿了也依旧没有追上老三。
最后,一直到了离摇金村还有大概几百米的距离她才停了下来,将车开进路旁的树丛后摸黑步行来到村口。
而一到村口她就看见了老三停在那里的车,老三的人却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下地上有新有旧的杂乱的脚印。
胡兰拨开了腰上的枪套,如临大敌般掏出手枪拉了拉枪栓,接着例行检查了一番后便小心翼翼的潜进了摇金村。
她一点儿也不敢大意,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此时的村子里到底是什么状况。
为了不暴露自己,她甚至不敢开手电,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准备摸黑先找到老三再说。
而当她刚踏进村子不久,就远远的看见在离村口不是太远的位置,有一间四面漏风的屋子里正射出幽幽的光亮。
看到那团光亮,胡兰想也没想就摸了过去。
走近之后她现那间空无一人的屋子里竟然摆放着一台液晶电视。
连接着移动电瓶的液晶电视正在自顾自的循环播放着一段视频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