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多年后偶尔有老同事私下聚会的时候,他们才会当作趣事聊起当年的这个“煞有介事”的流言。
讽刺的是,当年于慧慧的事对于老三来说是直接葬送仕途的大错,但是对于胡兰来说却是实打实的巨大功绩以及晋升资本。
或许是处于内疚,当时还没有退休的李队也明里暗里始终在帮胡兰往上爬。
随着胡兰的成婚以及在局里仿佛坐了火箭一般的晋升度,那些自称“秃子朋友”的人也越来越少,直至彻底消失。
3年后,当年轻有为还不到3o岁的胡兰以几乎不可思议的度爬到了副所长的位置时,三个混混终于出狱了。
而三个混混陆续出狱后,直接便找到了胡兰,以当年的把柄继续做要挟,将已经成为副所长的胡兰重新变成了他们的“玩物”。
再也没有了老三的阻拦,也没有了铲屎官的威胁,这一次他们在一间酒店里痛痛快快,毫无顾忌的淫虐玩弄了胡兰整整7天,在胡兰身上无所不用其极的泄出了他们积攒多年的怨气与欲望。
可之后他们却没有进一步像当年那样摧残胡兰,也没有再让她像妓女一样去卖,而是简单的把她当成了个三人共用的,可以随时用来处理性欲的泄工具。
当想用她了,就把她叫出来,或者趁她老公孩子不在家的时候,直接去她家狠狠干她一顿来泄欲。
没多久三个人就回到了鸳鸯村。
他们将对于胡兰肉体上的逼迫渐渐升级成了权钱方面的要挟。
他们先是以胡兰的名义,并用她当保护伞在临市给国庆的妹妹开了一间提供色情服务的推拿店。
接着,三个人继续以胡兰作为保护伞开始学着别人做起了非法生意。
而对于胡兰身体上的凌辱与侵犯却渐渐变少,并由单纯的利用她泄欲变成了一种另类的,时刻对他们间“上下”关系的宣示与提醒。
随着胡兰职位的不断升高,借由她当保护伞的三个人的事业也有声有色的蒸蒸日上。
并且在黄毛的策划下,他们利用手里日益雄厚的财力作为权钱交易的筹码,又反向推扶胡兰,让年纪轻轻的胡兰只用了短短几年便做到了市局副局长的位置,再借由胡兰日益宽大的保护伞继续快展,甚至渐渐洗白并脱离了“非法产业”这个标签走上了正轨。
而至此,三个人跟胡兰的关系也再一次生转变。
经过了这么多年,他们已经不需要再用那些视频去威胁胡兰,对于胡兰的肉体也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兴趣。
他们跟胡兰已经彻底被深层次的利益交换绑定在了一起。
除非有一方从这个世界上“干干净净”的彻底消失,否则他们就是迁一而动全身的整体。
尽管因为混混们慢慢脱离了以前那些违法的营生,掌握着更加倾向治安与刑侦方面权利的胡兰,已经不能再给他们提供什么直接的帮助。
而在多年的运作下,他们也早就勾搭上了别的“大鱼”。
但不管胡兰以及其他两人同不同意,在黄毛的坚持下,每个月他们还是会从各自的公司里剥出大量的分红,打给他们当年特意帮胡兰搞的隐蔽账户,供胡兰随意取用与挥霍。
明面上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滨城短短几年内迅撅起的新兴企业家,与警察系统里年轻有为的滨城市局副局。
但私下里,当三个人偶尔凑在一起并把胡兰也叫过去的时候,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副局立刻就变成了对他们言听计从的卑贱奴仆。
只不过,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对胡兰进行过身体上的殴打与虐待来逼迫她屈服了,更是在话里话外都早已把胡兰当成了“自己人”。
而胡兰对他们也早已麻木。
即便从始至终胡兰对这三个人也从没有过哪怕一丝的好感,甚至充满了憎恨。
但这么多年的逼迫与奴役却让她习惯了对这三个人的“伺候”。
当四个人同处一间屋子,其他三个人边喝酒边侃侃而谈的时候,这位女局长就换上性感且方便三人随时把手伸进去的暴露衣裙,然后习惯性的像个闷闷不乐却又极为懂事的媳妇,一言不的在一旁伺候着,并随时满足着三个“丈夫”的所有性需求,甚至临时充当他们的“马桶”与“痰盂儿”。
那种“和谐”的场面如果在外人看起来,只会将已经37岁,早已蜕去了当年的丫头气,却浑身上下都散出成熟韵味,愈美的不可方物的胡兰当成常年伺候他们的美艳情妇,而绝不会认为这是一个,在他们入狱前便开始被他们摧残,逼迫,折磨,并奴役了整整十二年的悲惨女人。
不过除了这些,这么多年胡兰私下里始终一直都在坚持着两件事从未间断过。
第一便是对当年杀害于慧慧的幕后真凶的调查。
只是可惜,即便她爬到了如今的位置,却依旧不够资格了解当年那件事的内幕。
所以她只能根据当年那些零星的线索一点点的调查,只是始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
第二,是对她始终不顾一切的,甚至狂热的深爱着的老三的关注。
她就像个疯狂的追求者一般,会在各种莫名其妙的节日给老三送去各种奇怪的礼物。
最夸张的是,有一次老三竟然收到了一个特制的智能马桶。
在随货上门的安装工人不由分说的帮老三装上了那个马桶以后,老三才现,在马桶的里边,竟然以3d打印的方式,栩栩如生的印着胡兰一比一,满脸陶醉的张着大嘴的正脸照。
嘴的位置正好是马桶的下水口。
更加诡异的是,每当老三上厕所的时候,不论是小便还是大便,只要有东西进入“胡兰的嘴里”,马桶就会自动用胡兰的声音嗲嗲的说到“阿川主人,好好吃,奴好喜欢,但是奴想见你,奴好想你”
面对胡兰几乎是十年如一日,无所不用其极,并隔三差五就跟老三提出的想“面基”的请求,最终,老三还是同意了。
在他们“很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时,胡兰终于在饭店里看到了心心念念多年的,已经坐在座位上等待许久的“白月光”。
然后,还没等老三说话,已经37岁的胡兰就甩起脚上的高跟鞋,丝毫不顾忌形象的“嘎达嘎达”的冲到老三面前,然后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像个小姑娘一样扯开嗓子就开始哭,就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倾诉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与思念。
老三也不说话,就看着这丫头嚎啕大哭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直到饭店大堂里很多人都看了过来,似乎终于泄完了的胡兰才擦干了眼泪,接着筷子都没动一下直接拽着老三就开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