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她的阴道不够润滑,也不是容纳不下包着内裤的鸡巴,而是因为老三用双腿紧紧夹着内裤,被内裤勒紧的鸡巴确实没有能够插入的角度。
于是,黄晓丽只能一边抓着老三的手使劲的揉搓自己胀的奶子,一边拼了命的抬高屁股,用阴户对着老三的鸡巴狠狠的磨蹭。
坚硬的鸡巴包裹着粗糙的内裤,在黄晓丽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时所产生的阵阵刺痛与酥麻的感觉,从她的股间一波一波的荡漾开,一直扩散到她的头顶及脚尖儿,就连她的身子都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让她一阵一阵的失神,嘴里难以抑制的不断出“啊……啊……”的声音。
此时的黄晓丽俨然已经化身成为了一个饥痒难耐的放荡欲女,像只充分情的雌兽般,完全进入了准备交配的状态,正不知羞耻的用身体直接勾引着男人的侵犯,寻求着与男人的交欢。
可同样也已经被挑起欲火的老三却仍旧忍耐着,一点脱掉内裤压上去的想法也没有。
老三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黄晓丽骚,看着她猛然转身并且目含秋波眼泪汪汪的盯着自己。
看着她拼命撕扯着被自己紧紧夹住的内裤,如同夜总会的小姐那般一边迷离的娇喘着,一边扭动着腰肢用奶子拼命去蹭着自己的胸膛。
看着她饥渴的张开双腿主动夹住自己的手掌,用湿漉漉的小逼一下一下的往自己的手背上蹭。
最后,老三终于看到面前这个已经被铺天盖地的欲火折磨到忍无可忍的小浪货微微张开了嘴,然后用粘腻嗲的声音呢喃到。
“我愿意……”
“什么?”
“我……我愿意……”
“你愿意什么?”
“只要你……你答应不去破坏我的家庭和正常生活……再放了那个叫李艳的姐姐……包括其他被你迫害的女人……不要再去骚扰人家……你能做到……我就愿意……以后让你随意摆布……愿意像你说的那样……被你奴役……被你掌控我的身体和欲望……愿意从今以后对你百依百顺……完全听从你的命令……做你的……你的性奴……”
黄晓丽的话让老三微微一愣,然后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释怀且会意的微笑。
不过在这场耗时弥久的调教即将彻底成功的最后一刻,他并没有得意忘形,反而一改往日蛮不讲理的嘴脸,郑重的跟黄晓丽确认到“你的家庭和生活我只能保证尽量,毕竟调教这种事情本身就无时无刻都存在着被现的风险。我只能答应你绝对不去主动扰乱你的生活。”
“至于那个叫李艳的女人,我手上已经没有她的把柄了。只要她不主动招惹我,我倒是希望她能永远从我的眼前消失。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你应该也知道,我的欲望可不只是我自己玩你那么简单哦?只是那样的话可算不上是性奴。”
“如果成为了我的性奴,那么以后我让你跟谁上你就要跟谁上,在避开你老公的前提下让你在什么场合做你就要在什么场合做,你的身体完全都要无条件的交给我以及我指定的人来随意支配。一旦那样,你可就变成真正意义上的婊子或者荡妇了。即便如此你也愿意吗?”
不知道为什么,老三最后的这段确认,总让黄晓丽有一种在结婚典礼上听证婚人宣誓的既视感。
她总觉得如果自己说出了那三个字,那自己就彻底走上了一条足以改变人生的不归路,即便某天老三不在了,她可能也回不了头了。
可当听到老三用极重的语气说出婊子和荡妇两个词汇时,黄晓丽只觉得一股热流瞬间涌向了自己的胯下,一股莫名的兴奋伴随着极度的羞耻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那三个字“我愿意……”
然后,黄晓丽终于彻底放弃了自己之前设定的那条关于自尊的最后底线,立刻用一种十分下贱且急迫的语气央求到“我什么都愿意……主人……您的性奴……骚的小母狗现在就想要……求求您主人……能不能给我……赏赐给小母狗鸡巴……小母狗想要您的鸡巴……小母狗好想被填满……小母狗真的好难受……求求主人要了小母狗吧……就像以前那样……随意的凌辱,侵犯,践踏小母狗的身体……用精液把小母狗身上的洞全部灌满……把小母狗变成一个只为了让人泄而存在的肮脏的肉壶……”
听到黄晓丽斩钉截铁的回答,以及让他等待了许久的,主动用顺从且驯服的口吻不知羞耻的主动求欢。
老三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他知道,这只小母狗身上最后的那道无形的枷锁终于闭合了,这场调教已经彻底宣布结束了。
这只本来有机会挣脱的小母狗,最后还是主动跑了回来,跪在他的胯下选择了臣服。
在黄晓丽的央求下,老三一把掀开了盖在两个人身上的被子,显现出了床铺上黄晓丽早已香汗淋漓并且扭曲蠕动着的淫靡胴体。
在她屁股的位置,白色的褥子已经被她双股间流出的淫水荫湿了一大块。
而随着被子的猛然掀开,在那团逸散而出的热气里,竟然还夹杂着一股撩人心魄的淡淡骚味儿。
“呦,怎么这么骚,我们的小母狗是骚欠干尿床上了吗?”
老三的话让黄晓丽顿时臊红了脸,但这个一向清冷的女强人却羞涩的点了点头,并“恬不知耻”的娇嗔到“小母狗……是欠干了……求主人狠狠的教训骚的贱母狗……”
“既然是母狗,那你就摆一个母狗的姿势吧。”说着话,老三边从床上坐起来,边撩开自己的内裤掏出硬的紫的鸡巴,然后握在手里开始轻轻撸动。
看到老三终于掏出了胯间的那根东西,已经“馋”的就快疯的黄晓丽连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她立刻迫不及待的跪趴在了床上,就像是一只真正的雌性犬类那样分开双腿,高高的撅起了屁股,甚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内心欢愉的她还应景儿的“汪汪”叫了两声。
老三嗤笑一声,然后跪到了黄晓丽的屁股后,扶了扶黄晓丽撅得老高的雪白屁股,然后戏谑的说了一句“你这个骚货,你说你老公是不是永远也想不到他那么高冷的媳妇,有一天也会光着身子跪在别的男人胯下,一边学狗叫,一边撅着屁股求别人上她。”
接着便握着鸡巴对着黄晓丽正微微开合著的肉洞狠狠的捅了进去。
“嗯……啊……”随着一声啼鸣般的呻吟,就在黄晓丽还在想着老三刚才包含着“老公”字眼儿的那句话时,压抑空虚了一晚上的肉穴骤然被填满。
一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紧绷了起来,脚尖儿也勾的笔直。
被撩拨了一下午外加一晚上,一直在浪却始终没有得到抚慰的骚穴,此刻终于如愿以偿的被插入了火热的鸡巴。
那种被微微跳动着的肉棒贯穿后,充斥着整个阴道的炽热且充实的满足感,让被熊熊的欲火灼烧了一下午外加一晚上的黄晓丽,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了何为性爱的极致快感。
在那一刻,黄晓丽似乎突然有了明悟。
她突然觉得,女人天生就应该是用来给男人干的。而身为女人的自己不管爬到了何种的地位,攀上了怎样的高度,最后都毫无意义。
作为女人,最终也只有被男人驯服,学会如何去服侍男人,如何去取悦男人,只有学会如何在男人面前撅起屁股,如何顺从且卑贱的臣服在男人的胯下,才是一个女人真正的归宿,才能得到女人“真正的快乐”。
黄晓丽疯狂摇摆着身体,展现出了她这一生到此为止所有的骚劲儿与妩媚,尽情恣意的迎合著男人鸡巴的抽送。
在迷乱的不顾一切的叫床声中,她尽情享受着在老三的胯下被填满,被凌辱,被征服的快感。
在那一刻,黄晓丽忘记了一切,甚至忘记了她的老公,脑海中只剩下了对肉欲的迷醉,以及对这个骑在自己身上,不断撞击着自己身体的男人胯下那根,正肆无忌惮的享用,并主宰着自己的火热肉棒的沉醉与依恋。
最终,在黄晓丽泄出第四次的时候,老三终于在她花芯的最深处赐予了她滚烫的精液,结束了这场象征着“认主”与彻底臣服的“性爱仪式”。
拔出鸡巴,老三翻身平躺着倚靠在床头点上了一根事后烟,惬意的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