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那一瞬间,他终于再也把控不住精门,伴随着黄晓丽猛然收缩的阴道,以及紧贴在他下体激烈颤抖起来的屁股,与黄晓丽一同进入了高潮,将滚烫的精子一股脑激射喷洒在了黄晓丽的子宫颈上。
“啊!~~啊啊~好烫~~啊~好~好爽~老公~你的精液~好烫~好舒服~~嗯啊~~”
感受着骑在自己身上,正一边陶醉的抽搐扭动着,一边用不断蠕动着的湿滑肉穴牢牢箍着自己的鸡巴啜饮着浓精的火热身躯,小周的心却已经是冰冷一片。
昨天晚上,老三是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亲口说出了黄晓丽怀孕的事,所以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了野种。
那么既然知道自己怀了野种还要跟自己说这样的话,不论小周再怎么去想,心中的答案也只剩下了一个。
其实,虽然老三是这么吩咐黄晓丽,黄晓丽也确实打算那么做。
可刚才的那一瞬间,她还真没有考虑到这件事,满脑子都是单纯的想为这个,令她为之倾倒的大鸡巴的主人,她的丈夫受孕的冲动。
她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想为自己的丈夫变成一个母亲的渴望。
可当高潮的余韵过去,臊的满脸通红的黄晓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话到底意味着什么,对于一个妻子来说那又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不忠行为。
于是她立刻假装瘫软的趴在了丈夫的身上,羞愧的将脸紧紧贴住了小周的胸膛,就像做错了事的小姑娘,完全不敢再抬头去看丈夫的脸。
卧室里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剩下黄晓丽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与紧张的心跳声。许久,她才听到丈突兀的问到
“你刚才说什么?”
“啊?什……什么?”
“你刚才说想要个孩子是吗?”
小周的话让黄晓丽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儿。
虽然在她的心目中,“什么都不知道”的丈夫应该肯定是会为自己的这个“决定”高兴的,自己的“小心思”
也基本上不可能被现。
但她依旧莫名的感到心虚,就像个鸵鸟一样将脸深深的埋在小周的胸口,一点儿也不敢抬起来,连说话的语气都带着一丝颤抖“啊……嗯!你……你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或许是因为紧张,亦或者本来就不善于骗人。
万分慌乱的黄晓丽甚至都没有现,她不小心将“一个孩子”说成了“这个孩子”,将早就怀上孩子这件事当成了既定事实直接顺嘴说了出来。
她几乎就等于告诉了小周自己肚子里早就怀了,现在只不过想将这个孩子“嫁祸”给对方而已。
黄晓丽的无心之言让小周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他的脸色无比的铁青,那一瞬间,他甚至在人生中第一次有了想一巴掌甩在这个“贱货”脸上的冲动。
可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与这一路在他的见证下,妻子所遭受过的那些非人的折磨与苦难,最后他还是松开了紧握的拳头,过了许久才淡淡的回了句“嗯,都听你的。”
小周的确认,让心里七上八下的黄晓丽终于稍微安定了下来。
可孩子的事也确实让黄晓丽对丈夫产生了巨大的愧疚与亏欠感。
这种情感越强烈,她就越想做点什么来弥补这种亏欠感,尤其是“性”的方面,就比如被丈夫以羞辱虐待,甚至家暴的方式来泄愤出气。
而这种畸形的情感越强烈,她对丈夫就愈加的顺从,她自己的性欲也愈加的水涨船高。
于是黄晓丽的注意力再次转向了依旧没被自己“吐”出去,仍夹在自己逼里的那根与印象中截然不同,即便是射了精都没有立刻软下去的大鸡巴上。
她的内心涌起了强烈的渴望,想让丈夫翻身将自己压在身下,狠狠的抽自己耳光,骂自己是个烂货荡妇,然后就着自己满腔的浓精继续狠操自己的贱逼,把自己弄的一身污秽凌乱不堪,一边因为自己的不忠狠狠抽打惩罚自己,一边像对待最下贱的婊子那样随意的玩弄自己。
这么想着,黄晓丽只觉得自己的下体竟然再次涌出了股股的暖流。
不过,终究她也只是在心里如此的想了一想。
不论是为了满足欲望也好,为了满足内心的亏欠也罢,即便她心里再想要让丈夫惩戒自己,再渴望丈夫的玩弄,再垂涎丈夫的肉体,她现在也必须要忍住。
她要慢慢来,要让这件事有个过程。
暂时她还不能让自己的丈夫立刻感觉到太多的维和感,还不能这么早就让他觉自己与之前截然不同的变化。
因为那实在太突兀了,她怕吓到自己本就胆子不大的丈夫,怕自己一向正经的丈夫一下子接受不了,甚至因此对自己产生怀疑。
不管怎么样,黄晓丽明白,现在都绝对不能让丈夫知道自己“出轨”了,并且还玩的那么变态,不仅在外面认了主人成了别人的性奴,甚至成为了人尽可夫的母狗。
虽然她知道,所有的男人都喜欢那样淫贱的自己,自己的丈夫大概也不会例外,但那需要时间。
她只能慢慢的把自己骚浪放荡的一面缓缓展现给自己的丈夫,让他可以一点点的去接受,并且也学会去“享受”这样的自己。
努力的压制住了内心中的各种渴望,黄晓丽噗嗤一下“吐”出了小周的鸡巴,扔下一句“老公,我先去洗澡,洗完回来陪你睡觉。”便扯出两张纸巾按着裆部下了床。
当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不自觉的又用眼角余光瞅了一眼老公胯下那根沾满了淫水精液,依旧高傲的耸立着的,熟悉中又透着许多陌生的“东西”,眼中立刻显出了一丝贪婪,嘴里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然后便红着脸逃也似的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