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妈妈不去吗?我一个人去不好办呀……”鸿图贴在她耳边,“我会很想妈妈的,要是妈妈不在……我下面这根东西夜晚该塞入何处啊?”
“呜……谁管你这个……你爱塞进谁那就谁那……”
孩子依恋的话语让武藏的心理防线险些再次被击穿,强烈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她的小腹再次一阵痉挛,好不容易安分点的花径竟然又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吐出一股清液,混合着之前的浊物,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鸿图感觉到手上的湿滑,眼中欲火重燃,正准备不管不顾地再来一次时。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紧接着,厚重的红木门被推开,一道优雅倩影出现在门口。
逸仙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原本是想送来给鸿图和武藏醒醒酒的,却在门开的一瞬间,被屋内涌出的气味冲得微微皱眉。
“咳……”逸仙掩住口鼻,温婉的眸子在屋内扫视了一圈。
只见精美的地毯上到处都是不明的水渍,天花板上甚至还在往下滴水,墙壁上的名贵挂画被喷射状的污浊液体毁得一塌糊涂。
而那张巨大的床上,被褥像是被水泡过一样,鸿图正赤身裸体地抱着如同一滩烂泥般的武藏,那副画面完全可以用“酒池肉林”来形容。
“看来……我这汤是白端了。”逸仙放下碗,似笑非笑地看着床上纠缠的两人,“相公,你这是……?这场面,怕是比真的海战还要激烈几分啊。”
她的目光落在武藏鼓胀如孕的小腹上,杏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了然的戏谑“哎呀,武藏大人这是……有了?才一晚上的功夫,相公你也太能干了些。”
原本羞愤欲死的武藏,在看到逸仙的那一刻,眼中竟是一亮。
她顾不上什么尊严,也顾不上此时自己淫乱不堪的模样,挣扎着从鸿图怀里探出头,向着逸仙招手。
“逸仙…帮帮我…”武藏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威仪,“这逆子……要把我弄死了……我真的不行了……你快……你快帮我对付他……”
她是真怕了鸿图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如果再来一次,她觉得自己真的会死在床上。
逸仙微微一愣,她没想到平日里胸怀幽谷,深不可测的武藏竟然会被折腾到这种地步。
“原来相公今晚还没尽兴啊。”逸仙关上门,缓缓向床边走去,噙着一抹温柔却又带着几分媚意的笑容,“连武藏大人都举了白旗……还真是让人害怕呢。”
鸿图看着越走越近的逸仙,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今夜的逸仙并没有穿那一身平日里的旗袍,从镇海那边出来后她先返回自己家中洗漱了一遍,换上了一件贴身的睡衣。
柔顺的黑披散在肩头,灯光下,她那张温婉如玉的脸庞透着一股东方女性特有的古典韵味。
随着走动,睡衣下若隐若现的一双修长美腿白得晃眼。
“娘子,既然来了,就别在那说风凉话了。”鸿图伸手,一把抓住了逸仙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这朵东煌的繁花拉到了床边,“武藏妈妈说她累了,但我这里……火还没全消呢。”
逸仙顺势倒在床边,没有丝毫慌乱。她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轻轻点了点鸿图那坚挺的胸膛,指尖划过那健硕的肌肉线条。
“相公既然有火,身为妻子的逸仙自然是要帮你消的。”逸仙轻柔道,“只是没想到,连武藏大人都招架不住,相公白天是吃枪药了?”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缩在一边满身狼藉的武藏,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武藏大人,看来今晚咱们要大被同眠了?”
武藏没有一点意见,甚至主动往床边缩了缩,给逸仙腾出位置“快来!这小畜生交给你了……让我歇会儿……”
鸿图看着眼前两位风格迥异但同样绝色的美人——一个是丰腴妖艳,刚刚被彻底开过的重樱紫狐,一个是温婉端庄,暗藏媚意的东煌之光,总感觉今晚只射两好像有些可惜了呢……
逸仙早就不是刚誓约时的清纯少女了,而是被男人滋润多年的少妇。
她大大方方地站起身,当着两人的面,缓缓解开了睡衣领口的盘扣。
一颗、两颗……
随着盘扣解开,睡袍顺着她丝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
里面竟然是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这种极具现代感的性感款式穿在古典气质浓郁的逸仙身上,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那对虽然不及武藏硕大,但圆润挺拔形状完美的乳鸽在蕾丝的包裹下呼之欲出,平坦的小腹下,是一双令人玩年都不够的极品筷子美腿。
“相公……”逸仙此时脸上也泛起了红晕,她轻咬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鸿图胯下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有些颤抖道,“逸仙……这便来侍奉你。”
说完,她如同一只优雅的白天鹅,缓缓爬上了那张充满淫靡气息的大床,越过满身狼藉的武藏,来到了鸿图的身边。
逸仙并没有马上开始,而是先伸出一根纤细玉指,轻轻挑起那根肉屌顶端还属于武藏的晶莹浊液将手指放入樱桃小口中,眯起杏眼吮吸了一下,随后出一声轻笑“姐姐的味道……果然醇厚,看来相公刚才给姐姐喂了不少好东西呢。”
说罢,她俯下身,平日里只会在奢宴和战略会议上出现的端庄仪容,此刻带着无比虔诚堕落的神情,凑近了那根散着浓烈雄性荷尔蒙与麝香味的巨物。
那张言出法随的小口粉嫩香舌探出,先是如小猫饮水般,细细地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与爱液舔舐干净,随后舌尖灵巧地钻入马眼,在那最敏感的孔洞处快搅动。
“嘶……”鸿图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大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逸仙的后脑勺。
逸仙顺从地张开小嘴,喉咙深处出“咕啾”一声,将那颗硕大的龟头一口吞入。
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虽然不像武藏那般宽容博大,但那份紧致的吸吮感别有一番滋味。
她卖力地套弄着,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神却始终向上挑着,看着鸿图那逐渐陶醉的表情。
与鸿图伺候武藏不同,逸仙则是实在太会伺候鸿图了,自己男人肉棒哪里是敏感点全被她恰到好处的掌握,这就是属于大妇的从容。
随着她高的口活,原本刚刚射精而略显疲软的巨棒以肉眼可见的度再次膨胀,直到青筋暴起,龟头重新怒冲冠,恢复了那狰狞恐怖的擎天巨柱形态。
“好了,娘子,它已经等不及要进去探访你的‘天宫’了。”
鸿图将逸仙拉了起来。逸仙面若桃花,嘴角还挂着刚才吞吐时溢出的一丝晶莹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