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被迫像一头怀孕奶牛,四肢着地,垂着沉甸甸的肚子与奶子,被男人节奏分明地挤奶。
每一次收指,乳肉便从指缝鼓胀溢出,每一次下捋,乳汁便划出弧线,噼啪落碗。
奶香与腥骚味混杂,在房间里蒸腾成令人眩晕的淫靡雾气。
“鸿郎……轻点……我、我下面……”
镇海腰胯不自觉后撅,花蒂在空气里一颤一颤,像求吻的唇。
鸿图狞笑,挤奶力度反而加大。
他看自己的好军师排乳排的失神,索性腾出一只手,两指夹住左乳乳头,拧转提拉,再猛地松开,乳肉回弹,奶汁呈扇形散开,有几滴溅到镇海自己脸上,顺着嘴角滑进口腔。
她下意识舔了舔,尝到咸腥与微甜,身子抖得更厉害,胯间已汇聚成线的水迹一直滴落,在胯下积出一小滩透明。
乳汁渐满,碗底已铺厚厚一层。镇海双臂打颤,若不是鸿图一手托住她肩,她早已趴进碗里,巨乳砸进自己奶水。
“不行了……要丢了……啊!”
随着一声颤叫,她屄穴不断有节奏的收缩,一股温热淫液“嗤”地喷出,溅湿男人脚踝。
高潮的余韵更让她乳液狂飙,乳汁竟呈断续抛物线,越过碗口,洒到前面地板,溅到龟头,与龟头上的先走液混成淫猥水痕。
再次泄身后的镇海眼神涣散,睡袍已被体液浸透,像破抹布般丢在一旁。
她颤巍巍站起,赤裸的孕体香汗淋漓,乳肉与孕肚随呼吸起伏,在晨光下泛着湿亮光泽。
鸿图把碗放到矮几,坐下双腿大开,沾满乳汁的阳具傲然挺立。他冲她勾勾手指“轮到娘子喂我了。”
镇海双膝一软,顺从地跪在地毯。她双手扶住男人膝盖,俯身,湿垂落,遮住半张潮红脸。
舌尖先舔过龟头顶端,把混合着奶腥与前列腺液的咸涩卷进口腔,出一声满足叹息,才启唇含住整颗龟头。
“嘶——”
鸿图后仰,深吸一口气。镇海口腔温热湿滑,舌面细腻,瞬间把快感推到脊背。
她已有近一年没有和鸿图亲热过了,但聪慧的她很快便将技巧回忆起来,她前后吞吐,唇瓣箍紧冠状沟,每次退到龟棱,再一口气吞至根际,喉头轻压马眼,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乳汁仍从她胸尖滴落,顺着男人睾丸滑到大腿,再流到椅子,积出积液。
鸿图享受片刻,坏心突起,右脚大脚趾顺着她下垂的孕肚滑过,再往下探,拨开湿淋淋的花唇,用趾背压住充血花蒂,小幅画圈。
“嗯呜——!”
镇海口中塞满肉棒,被这一刺激,鼻腔出绵长呜咽,口水顺着嘴角溢出。
她臀胯下意识前顶,躲过那作怪的脚趾,却被男人用脚背抵住,再重新落下碾压。
脚趾越碾越快,镇海吞吐节奏也被迫加快。
她双乳甩动,乳水飞溅,像两盏失控的奶灯。
每一次脚趾压到花蒂,她喉头便猛地收紧,给龟头带来强烈挤压,每一次奶滴砸在男人小腹,她便似受鼓励般再深吞一分。
“吸紧点……对,用喉咙后面那圈肉……”
鸿图手指插进她湿,掌控节奏。
镇海被同时上下夹击,眼神越迷离,花蒂在脚趾下涨得疼,花径痒得要死,只能靠更卖力地吸吮来宣泄。
很快,她感到男人肉棒在喉间脉动膨胀,冠状沟撑得她嘴角生疼。
知道男人要射了,她反而放慢度,用舌尖来回扫马眼,想把那腥的浓精全部接下。
鸿图却在最后一刻推开她额头,将肉棒抽离。
“咳——”
镇海猝不及防,嘴角拉出一条透亮的银丝在空气中断裂,落在她高耸孕肚,再滑进脐眼。
她抬眸,沙哑带嗔“怎么……不给我吃?”
鸿图用龟头拍了拍她脸颊,把残余口水涂在她唇峰“留着点力气,等一下我要喂你主菜了。”
他端起那碗尚带体温的淡黄乳汁,晃了晃,奶面荡起涟漪“先喝这个补补身子。”
镇海望着碗里自己喷出的奶、阴液、唾液、汗液、甚至少许尿液混合的浑浊液体,耳根烧得滴血,却伸出舌尖,轻轻舔过碗沿。
腥、咸、甜、骚,全是她最私密的味道,一旦男人喝下这碗乳液,就能品尝到镇海全部的滋味!
她对上男人灼灼目光,心口一颤,竟就着他手,小口小口啜饮,喉结滚动,出细微“咕咚”声。
乳汁沾湿唇角,顺着下巴滴落胸沟,与乳尖新泌出的奶汇成一条乳白小溪,流过孕肚,消失在黑森林深处。
鸿图看得眼底起火,把碗一搁,抱起她汗湿的身体,往内室走。
“喝完开胃汤,上主菜喽。”
她身上粘着乳汁、口水与精液,湿贴颈,孕肚高耸,乳尖因高潮余韵仍一颤一颤地渗奶。
浑身黏糊糊的,但正是这般,才格外的诱人!
男人单膝跪上床垫,先将孕妇侧放,再托起她右大腿,让膝盖弯折挂在自己肩头,左臂穿过她后腰,掌心托住孕肚底部,这是最稳妥,也最方便抽送的侧躺位。
“镇海娘子,先让孩儿安安稳稳,再让为夫好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