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青竹一脸羞耻,眉如远山,腮红似染脂霞,帮弟弟套弄着粗硬的阳根之时,一阵滚烫的腾热在掌心蔓延开来。
她手中的阳根宛如蟒龙一般,撑得五根葱嫩的玉指握不住,猩红的龟头昂首挺胸,麦黄色的蟒身青筋狰狞,气息滚烫,与莹白的玉指极具反差感。
这玩意咋那么粗,像铁一样硬邦,还烫得要命。
混蛋的弟弟,混蛋。
真是羞死人了。
川青竹一边用白皙的玉手握着阳根套弄,双眸几乎溢出怨念来,心里一边发泄着不满。
她套弄了一会,不过动作依然生疏,还用指甲不小心刮蹭到红扑扑的龟头。
然而下一刻,川青竹察觉秀足传来一阵凉意,瞄眼一看,见到弟弟抓着她修长淡青色的丝袜长腿,脱掉了她的青色高跟锦鞋。
而且足上的丝袜尖被弟弟撕烂了一道口子,五根娇嫩的足趾仿佛春蚕从袜缝钻了出来。
川青竹见状,柔嫩的玉手攥着滚烫的阳根,停止套弄,嗔怒道:“你撕烂我的袜子做什么?”
如若川青竹知晓弟弟有恋足的癖好,定然第一时间把腿缩回来,不是开口问。
就算此时清楚,也有些迟了。
毕竟川紫风垂涎姐姐两条长腿已久,有此机会,那肯错过。
川紫风将姐姐这条淡青色的丝腿放在了面前,瞥了眼停止动作的姐姐,手上轻轻捏着丝袜尖露出五根娇嫩的玉趾,笑了笑道:
“姐,所谓有借有还,你帮我套弄阳物,我帮你捏捏脚趾头。”
川青竹五根嫩白的足趾被弟弟揉着,修长的丝腿搭在他大腿上,再看弟弟流露出灼热的眼神。
弟弟这是?
见此景,再如何道心纯粹的人,也看出了猫腻。
“我不用你捏,松手。”
川青竹恼羞不已,也不套弄手中粗硬的阳根,用力的缩回丝足,浑圆的臀部往后挪去,另一条淡青色的修长丝腿也露出了裙外。
即便身为修仙者,娇躯不出汗,不染污垢,浑身纤尘不染,但毕竟是足部,弟弟对她的脚感兴趣,实属是让她无比羞耻。
“姐,你后退什么,你答应我的事,不能半途而废啊。”
川紫风挺着坚硬的阳根,裤子滑到了腿部,用手使劲的抓着姐姐的丝足往前拽,同时又将她另一条修长的丝腿拽到面前,脱下了淡青色的高跟锦鞋。
川青竹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说话,或者做出阻止的举措,只见听到嗤的一声,弟弟又撕烂她的袜尖、
川紫风挺着一甩一挺的阳根,姿势滑稽,将姐姐两只丝足并拢在一起,十根笋嫩白皙的玉趾。
川青竹见弟弟这副模样,哭笑不得,同时察觉到他的意图,用力的甩抽丝足,再往后挪去,奈何弟弟的力道实在太大了。
“你松开我的脚,就帮你。”
川青竹美眸瞪着弟弟,没有动用仙元的情况下,难以挣脱。
“姐,我只是想揉一下你的脚而已,你看看我,我还不是把宝贝露了出来。”
川紫风故意挺了挺粗大的阳根,猜到姐姐的心思,干脆舒展五行水道术,掌心涌出一条温热的小水龙,紧紧缠住两只柔嫩的丝足。
随之,小水龙散出柔和的光芒,化作一团温水包裹着川青竹娇嫩的丝足。
川青竹双颊羞红,抿着柔润的唇瓣,丝足在暖和的温水裹挟下,像是水球般蠕动,袜尖的十根娇嫩的玉趾被按摩一般,传来一阵舒服感。
甚至她还娇喘了一声。
“姐,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川紫风随手将水团散去,盯着腿上两只湿漉漉的丝足。
川青竹置若罔闻,黑着脸道:“你弄烂我的锦袜,还厚着脸皮说风凉话,我揍不死你。”
可能猜到了弟弟的心思,川青竹经过几次拽扯,终究还是未能把两条青色的丝袜长腿缩回来。
“烂就烂呗,等改天给你买过新的。”
川紫风头也不抬,抓着姐姐两只湿漉漉的丝足欣赏起来,十根娇嫩的玉趾,足趾缝还挂着晶莹的水滴,仿佛剥掉皮的嫩笋,情不自禁感叹道:
“姐,好美的纤足啊。”
被弟弟盯着两只丝足看,川青竹羞得无地自容,一向杀伐果然的少女,露出了从未有娇羞的表情。
其实身为一个女人,特别是川青竹此类只会修行的人,平时不会注意自己的脚好不好看。
从不在乎他人目光的川青竹,听到弟弟夸她的脚好看时,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莫名的感觉。
放在川紫风腿上一对撕开丝袜口的丝足,十根晶莹的玉趾,水珠滴落,在月色的映照下,足显得嫩白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