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几乎是赤裸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布料遮掩。
只有几条暗红色的、用不知名妖兽皮革制成的皮带,上面刻满了细密而诡异的禁制符文,以一种极度淫荡、极度羞耻的方式缠绕在她那夸张的躯体上。
这些皮带非但没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恰好勒进了肉里,将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和下体最核心的私密缝隙,衬托得更加显眼,将那惊人的身体曲线暴露得淋漓尽致。
傀儡的胸前,是两团仿佛要炸裂开来的巨大肉球,比陈凡月本体那本就傲人的巨乳还要夸张整整一圈。
在皮带的勒紧下,这两团软肉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饱满感,坚挺地耸立着,充满了冰冷而色情的质感。
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蜂腰向下,连接着一个不成比例的、硕大无朋的肥臀。
那臀瓣的弧度圆润而饱满,高高翘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任何形式的侵犯与蹂躏。
傀儡的脸庞与陈凡月有七八分相似,都是那般清纯的模样,眉宇间带着一股淡淡的出尘之气。
但那双用极品琉璃制成的眼珠里,却空洞无神,透着一股死寂与呆滞,宛如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马良的眼神在这具傀儡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更深的悔恨与扭曲的怒火从他心底疯狂涌了上来。
这尊傀儡,正是他十年前引以为傲的“杰作”。
闭关之前,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防止被人打扰,他需要一个绝对忠诚、不知疲倦且实力强大的护法。
于是,他翻出珍藏的古籍,对陈凡月施展了残忍至极的“抽魂炼神术”。
他以秘法将陈凡月的三魂七魄从其肉身中强行抽出,只留下一丝最微弱的命魂维系着肉身的生机不灭,而将她完整的主神魂,尽数灌注到了这具他几乎耗尽身家资材炼制的“女修傀儡”之中。
于是,在过去的十年里,曾经那个活生生的结丹期女修陈凡月,她的意识便被生生禁锢在这具冰冷、淫荡、专门为了羞辱而制造的傀儡躯壳里。
她日夜不停地守在他闭关的密室之外,不能动,不能言,甚至连一个念头都难以自由转动。
她看着时间的流逝,看着黑暗的吞噬,彻底沦为了一个没有尊严的工具。
而她那具极品肉身,则被他像一件废弃的物品般,随意地丢在另一间静室里沉睡。
“我真是个蠢货……”马良咬牙切齿,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将她最宝贵的神魂抽出来,塞进这具冰冷的木头疙瘩里,只为了守护我的‘正道’,守护我自以为是的苦修。结果呢?这尊实力堪比结丹初期的傀儡,忠心耿耿地守护了整整十年,守护的却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
他当初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多此一举?
若是当年直接将她当成炉鼎,一边肆意享受着她那神仙般的肉体,一边运转双修秘术冲击结丹,或许早在五年前,他就已经金丹大成,逍遥快活了!
他竟然为了一个老东西的鬼话,将一个活色生香的绝品美人拆成了两半,一半当守卫,一半当摆设,自己则像个傻子一样枯坐了十年!
“该死!该死!该死!”
马良心中的暴虐之气再也无法压抑。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另一间静室走去。
静室之内,布置得极为奢华。
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数颗拳头大小的月光石,将整个房间照耀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异香,那是为了保持肉身不腐、气血不衰而特意点燃的“定颜香”。
一张白玉石床上,一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肉体正赤条条地躺在那里。
这正是陈凡月的本体肉身。
十年光阴,非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一毫岁月的痕迹,反而因为灵气滋养和她体内《春水功》的自行运转,让这具肉身显得愈水嫩诱人,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白皙如雪,饱满得令人目眩神迷。
随着那微弱而均匀的呼吸,两团软肉轻轻晃动,荡漾起层层诱人的乳波。
乳晕呈现出一种少女般的粉嫩,乳尖傲然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然而,在这原本圣洁的雪肤之上,却被人用特制的灵墨,纹上了极具侮辱性的字眼。
左边乳房上纹着“母”,右边乳房上纹着“畜”,这两个漆黑的大字,在莹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透着一股浓浓的淫贱气息。
视线下移,平坦光洁的小腹上,一枚鲜红如血的奴印散着妖异的光芒,那是马良使用翻奴印后种下的神魂禁制,标志着这具身体的主权。
而那肥美到夸张的丰臀,则像两座肉山般堆在冰冷的玉床上。
臀肉丰腴圆润,臀缝深陷,隐约可见另一侧臀瓣上,同样纹着“月奴”二字的耻辱烙印。
马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肉体。
他那双因冲击瓶颈失败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这具肉身,目光中充满了贪婪、暴虐与疯狂的占有欲。
他看到了那张清纯中带着一丝媚态的脸,安详地沉睡着,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恬静笑意。
这笑意,在此刻的马良看来,就是世间最恶毒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