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茴甚至都觉得,冥冥之中,天意注定,她就那好比玩游戏之人,到了一地便触发任务,解开关键环节后,才能推动剧情。
“没有!”谁知说书人话锋一转,笑着道,“直接破解多没劲,文家修士当场修改了阵法,把名塔山围困住,没有他出手,任何东西都出不来。”
“这是要痛打落水狗啊,痛快!”
“就是如此,”说书人哈哈大笑,“这是绝佳的历练机会,所有世家子纷纷进入阵法中,与那些食铁狼搏斗。打得那叫一个天地变色,日月无光,漫山遍野的血雾,几乎把整座山染红了。”
“然后呢?”
“然后啊,那幕后之人彻底坐不住了,指挥着被他控制的三灵根修士杀敌,可早在他们过来之前,就被生雾缠住,灵力用不出来,甚至他们体内的魔虫,很讨厌生雾,挣扎着从他们的脑浆里逃出来。他们痛得撕心裂肺,根本无暇他顾。”
“没办法,那人只好自己指挥魔虫上了,却发现,所有的魔虫都消失了,而他本身也才出窍期,对上文家派来的修士,一点胜算都没有,三两下就被打败了,禁锢住修为,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啊!”
“啊,我知道,那些魔虫被卫慕白的炼丹吸引来了。”
“没错,环环相扣,本该牺牲巨大的计谋,便在文家和卫家的带领筹谋下,化解于无形!”
可真是太好了,当初我选择文商城,就是觉得这里安全,文家领导有方啊!
“是啊是啊,卫家也很厉害,尤其是那个天才卫慕白。”
“还有其他世家的人”
听到这里,许茴就知道差不多了,这人绝对是文家特意安排做宣传的,怪不得那边刚结束,他就得到了消息。
说书人说的内容肯定是真实发生的,但也一定隐瞒了一些内容,不是全部的真相。
要知道全部,许茴站起来,往文家仙府走。
她到来时,大家正在庆功,热闹的很,门口迎来送往的弟子认得她,笑着迎接道,“许道友可是来参加庆功宴的。”
“不是,我找卫慕白,”她不可能大喇喇找文家人询问真相,尤其那幕后之人很可能涉及文家隐秘,但卫慕白一定知道。
“卫道友在炼丹房,我带您过去,”那弟子立刻道。
两人一路穿过热闹的人群,来到偏僻僻静处,见到了正在饮茶赏月的卫慕白和将离尊者。
她上前见礼,将离尊者懒洋洋摆摆手,消失在人前。
许茴一愣,回头一看,带路的弟子也离开了,这里只剩下她与卫慕白两人。
她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看卫慕白,“那个,你的伤可好了?”
卫慕白微微点头,抬手给她倒了一杯茶,“过来可是有事要问?”
许茴连忙点头,“是关于那个幕后之人的,他和文家什么关系?”
卫慕白意外看她一眼,略思考片刻,询问道,“那阵法与禁制的结合,与你有关?”
许茴一愣,点头承认,“是这样的没错。”
“所以你担心文家抢了别人的东西,自己助纣为虐了”卫慕白若有所思点点头,“这么说,也说得过去。”
许茴蓦地瞪大眼,“还真是他们抢来的?”
“不是抢,但也差不多,是骗来的,”将离尊者突然出现,笑嘻嘻道。
“到底怎么回事?”许茴眉头紧锁,突然发现自己或许干了一件缺德事。
“文书鼎,也就是你们口里的鼎君尊者年轻时候风流多情,喜欢一个又一个修士,且荤素不忌,男女不论,妖修魔族,只要长得好看的,就没有他不喜欢的”
许茴听得满头黑线,但也渐渐搞清楚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句话,这就是风流种子在遇到‘真爱’后痛改前非,决定好好做人,一心一意的故事。
但或许是之前风流的太过,报应终于来了。
他遇上的‘真爱’是个骗子,一只来自妖界的男狐狸精,但他被骗得神魂颠倒,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
这原本也没什么,修真界结道友,也并非为了传承,自己喜欢便是最好的理由。
所以文家人也没有反对,为他们举行了结契大典。
两人成婚数载,感情如胶似漆,好得不得了,唯独一样,两人没办法留下血脉,即便这个世界生育的方式多种多样,但都必须阴阳调和,男人和男妖是没办法结合生下孩子的。
但男狐狸却要死要活,非想要一个孩子。
鼎君尊者被爱冲昏了头,认为世间万物,万事皆有可能,还真就尝试各种办法,想要拼出一个孩子。
他们各种打听消息,找办法,男狐狸借此忽悠他,说哪哪有宝贝或者功法,能让他们生孩子。
于是一人一狐便去换,换不到就抢,骗,无所不用其极。
但他们隐瞒得很好,有狐妖秘术在,无人发现他们做的那些事。
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鼎君尊者之前的风流,终于迎来了代价。
一位曾经被他抛弃的女修丁传芳不甘心,一直盯着他们,终于发现他们做过的事。
但她没有公布出来,而是通过一门秘法,伪造出人狐能生子的假象,让他们发现。
鼎君尊者欣喜若狂,当即想也不想,就与男狐狸尝试。
可男狐狸又不是真的想和他生孩子,不过是想让他帮自己去抢去偷看中的宝物。
但在他看来,鼎君尊者实在是个好用的工具人,比以往他认识的人修都好掌握,舍不得放弃,于是忽悠他,让他去孕育,其实男狐狸根本没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