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让何晚主动放弃继承权,怎么可能呢?”
何似玥觉得天阙的人简直是在存心为难。
他们现在只是暂为保管何晚母亲的专利,周氏还在护着何晚,他们明里暗里都不好对何晚动手。
反观天阙站在第三方,与周氏明面便是竞争对手。
他们要针对何晚,拿下专利,简直易如反掌。
可天阙却故意表示虽然很想和何家合作,但归属权不在何家手上,这让他们实在不好办。
何似玥窝火,何父却看得明白,“天阙不是善茬,要上他们的船,就得按照他们的规矩来。”
“他们还没站稳脚跟呢,什么态度啊!”
何似玥不悦,却见父亲已经拨了电话,让自己的人去约何晚见面。
“我们就这么妥协了?何晚那丫头哪里是那么好说话的人,咱们这么主动,万一被她拿捏了可怎么好?”
“不好说话也没关系,只要利益给够,她总会点头的。”
“要跟她低头,那还不如不和天阙合作了!”
见何似玥意气用事,何父嘴角牵动,安抚地拍了拍女儿的肩头。
他深谙自己女儿对何晚的厌恶。
爱屋及乌,他自然也不想给何晚好处。
可要让一个人真正地毁灭,也不拘泥于眼前的一时片刻。
“只要我们拿到专利,就是主动方了,不管跟不跟天阙合作,至少我们的利益不会受损。何晚母亲留下最有价值的东西便是这项专利,至于之后,若是跟天阙一起将周氏搞垮,那你还愁对付不了一个丧家犬吗?”
何父一番话瞬间就让何似玥好受许多。
确实,她父亲有远见。
何晚算什么东西,她母亲的东西都拿不回来,只能靠着周家庇护。
等周家倒了,收拾她不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里,何似玥的心情才好了些,她靠在父亲臂膀撒娇道:“那我可不要跟她低头。”
何父宠溺地看向女儿,“你不必出面,我保证,谁也不可能让我的小心肝受委屈。”
…………
傍晚,何晚一身简约的小香风套装,独自走进了何家旗下新开的高奢酒店。
服务人员早就在候着了,今天何父包下了顶楼旋转餐厅,专门见她,其余宾客概不接待。
何晚全程头都没抬,一直在看手机。
直到被带到餐厅包厢内,坐下来,都没有正眼看向旁人。
何家父母都来了,周围站着不少助理和高层,全是陪酒的,都没落座。
见到何晚进来,何父何母双双起身迎她,可她仿佛没看见一样,直接坐下了。
何父何母对视一眼,脸上都有不悦,可也见怪不怪。
他们太了解何晚的脾气,她一向如此,无礼傲慢,任何场合,都懒得做表面功夫。
这次她能过来赴约,已经是破天荒了。
这些天来,有周家和江染护着,何晚嚣张极了,直接将他们的电话拉黑。
哪怕是基金所的律师打电话,她都是冷冷怼了过来。
以为靠着和周宴那一纸结婚证,就可以真正脱离他们。
连养育之恩都不顾了。
“晚晚,怎么见到爸妈都不打招呼了,还在生气呢?”
何母笑了笑,主动坐到了何晚身旁,亲自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放置在她面前。
“生气,对你们,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听到何母开口,何晚这才缓慢地放下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