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听到总裁的话,很有眼力见的,把他点名的菜转到林晓野面前。
顾朝夫介绍的讲:“这是用酒厂二十年酒糟秘制的,外面吃不到这道菜。”
外面吃不到的,那高低得试一下了。
林晓野抬手去夹,衣袖不小心扫了面前的酒杯。
在林晓野撸自己衣袖时。
许归暮用公筷夹了块鱼腹,放到她面前的白瓷碟里。
他这动作自然流畅,仿佛是举手之劳而已。
可再怎么举手之劳,老板给员工夹菜,还是在这种商务局上,总是引人遐想的。
比如,他这么做是想表达什么?
对这员工的重视和照顾,还是喜欢与亲呢?
又或者,他做的这么熟稔,是不是以前也经常给她夹菜?
向佩妍等人看在眼里,却都没宣之于口。
林晓野也是有些意外。
她整理好袖子,看碟里的鱼肉,看许归暮,又看主位似等着自己品尝的顾朝夫,硬着头皮吃了口。
被人盯着吃东西,感觉真不太好。
好在这酒糟鱼的味道真不错。
林晓野浅尝了口,在众多视线下,点头夸赞。“这味道确实精妙绝伦。”
顾朝夫讲:“林主管要喜欢,以后想吃了随时过来。”
随时过来?
总裁什么时候这么热情好客了?
而且这鱼不是谁来都可以点的。
向佩妍等人又疑狐的看向主位上的人。
顾朝夫望着林晓野的眼神里,带着种不容拒绝的属于掠夺者的审视。
这种审视,是运筹帷幄的从容与笃定,以及……
无形的宣战。
宣战?
向谁?
向佩妍和副总裁等人没说话,眼神已经交流了好几轮。
林晓野对上顾朝夫的视线,紧张地吞咽了,放下筷子讲:“谢顾总美意。但酒糟也是有度数的,我酒量不行,还开了车,这美食只能浅尝了。”
开车是个正当的理由。
而且她酒量是真不行
向佩妍看了眼总裁脸色,便讲:“林主管,来到我们这里你只管尽情的吃喝,到时我们给你叫代驾。”
副总裁也讲:“是啊林主管,到我们这里不喝酒是说不过去的。”他说着举起面前的杯子。“这是三十年的陈酒,不仅入口柔,还不上头。你放心大胆的喝。”
它上头,挺上头的。
林晓野已经上过一次当了,这次她坚决不会再喝。
林晓野求救似的看顾朝夫,希望他这个老板出来说句话。
自己的酒量什么水平他是知道的。
但没等顾朝夫开口。
许归暮拿起面前的酒杯讲:“林主管要给我开车,这酒我代她喝。”
他说完一口喝了。
副总裁见许归暮喝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许总这么爽快,那我陪一个。”
帝诚的老板亲自下场喝,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总不能说他们白堕的人不正经,逼人小姑娘喝酒吧。
孙厂长也知道林晓野喝不了,跟着打圆场,替她说了几句好话。
酒一喝起来,饭桌上的气氛就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