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礼?”他手又不老实地从探到前面,找到那团绵软雪乳,在掌中揉捏把玩,“什么谢礼?我救了老师,老师就……以身相许?”
“嗯哼~……不给摸了……谢礼已经……完了。”她徒劳地想将他的手拉开,他却纹丝不动。
“老师,这不对吧。”他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又有点认真,“救命之恩,不是应该『以身相许』吗?”
“……对啊,”带着闷闷的赌气,“我……第一次都给你了。”
“老师,『以身相许』的意思是嫁给我做老婆,”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垂,热气喷洒,“可不只是第一次哦。”
“反正……就一次……谁……谁给你当老婆……”声音越来越小。
“不行。”
“不行也就一次。”
“我不管,我要一百次!”
“你做梦!”她气得想咬他。
“我已经打折了,老师。”他声音里满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赖,“人家都是直接做老婆的。”
“……三次。最多了。”她闷闷地让步,声音小得像蚊子。
“八十次。”
“你!……五次!不是给你讨价还价!”她试图拿出老师威严,可探讨的是她要用身子偿还几次债,也太过荒唐了吧,还没提起就写了大半。
“十次。”他收紧手臂,将她更密实地嵌进怀里,语气笃定,“我也不是和你商量。”
她气急,转过头想瞪他,却猛地撞进他含笑的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的热度、占有欲,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愫,让她心尖一颤。
目光瞥见他肩头、手臂自己留下的牙印,还有床单上那抹刺目的落红,所有准备好的反驳和挣扎,都哽在了喉咙里。
最后,化作一声复杂到极点的叹息,把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闷声道“……我累了。”
“睡吧。”他不再逗弄她,只将手臂收得更紧些,拉起被子,盖住两人相连的身体,“我陪你。”
极致的疲惫和一种奇怪的松弛感,还有源源不断气血之力,像潮水般涌上来。
在他坚实滚烫的怀抱里,听着耳畔他逐渐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依旧饱胀充实微微搏动的性器……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混合着巨大的羞耻与茫然,让她头晕目眩。
意识渐渐模糊。
本来……今天空出了一整天的时间。
是打算和他,好好告个别的。
把那些还没来得及开始就已预见结局的朦胧情愫,把那些身为师者不该有的,深夜在床上独自打滚的细小悸动,把这段注定只能藏起来的感情……彻彻底底地,做一个了断。
算是给她自己这场无声的好感,一个正式而安静的葬礼。
然后,收拾好所有心情,继续做那个严谨的、理性的韩老师。哼,下学期她可是要升教导主任了!谁会喜欢一个高三小屁孩啊!
可谁能想到,会遭遇那样可怕的袭击。更想不到,他会像从天而降般出现,用那种非人的能力,将她从极度惊恐的边缘拽回。
你救了我。
我把我最珍贵的东西给你吧。
反正……你这小色狼,也馋了很久了。
就今天,就这一次。允许自己把你,当作一日限定的小男友。放纵这一回,然后两清,各自回到应有的轨道。
她是这么想的。
可她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本身,竟是如此复杂。
如此……令人神魂颠倒。
那些陌生的快感,如同最汹涌的暗流,轻而易举地冲垮了她所有理智的堤防。
而他,仿佛有无穷的花样,无穷的精力,引领着她来到一重又一重从未想象过的感官冲击。
最终,竟还被他半哄半逼地,应下了那“十次”的荒唐约定。
老天……
我该怎么办?
这个见过她所有狼狈、失控甚至是丑态的男人!
这个将她从女孩变成女人的学生……他们之间,横亘着无法跨越的身份鸿沟。
她没有勇气,也拉不下脸……和她的学生去争同一个男人。
他们,注定是不可能的。
这冰冷认知,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头最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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