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房间。
两具修长近乎赤裸的肉体地在凌乱散落的大床之上,腿贴股缠,颈交颊蹭。
札倾绝身上只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酒红色真丝吊带裙,裙摆只到大腿根,此刻更是撩到了一边。
灯光下,那对饱满成熟到极致的尖尖翘乳傲然挺立,乳尖是诱人的胭脂粉色,已然硬挺充血,上面还残留着些许亮晶晶的水痕。
而下身,那唯一的庇护,一条薄薄的蕾丝花边小内裤,已经褪到了脚踝,要掉不掉地挂着。
最私密的处白虎一线天,此刻那完美的嫣红缝隙已然湿润泥泞,两片柔嫩的花唇微微开合,泛着诱人的水光,中间的蜜穴口更是晶莹一片,显然也已经被陆婧武先用舌头过了一遍嘴。
此刻。
饱满尖翘的雪乳随着主人的剧烈的起伏划出令人目眩的波浪。
白虎一线天美屄已然门户洞开,湿漉泥泞,在黝黑的大鸡巴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可怜地开合、收缩。
陆婧武背对着门的方向,上衣不知扔在了哪里,露出虎背蜂腰(参考永恩)
那被他控制在25cm的粗大肉棒,正深深嵌在表姐大张的腿间,每一次凶狠的退出与贯入,都带出粘稠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
大床在他凶猛的力道下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喘息和呻吟融为一体,汗水与香息掺杂一处,凹凸起伏,修长曼妙,宛如凝脂腴膏般的胴体搂坐于怀中,吻做一处时,面对表姐脸上那情欲中夹着情欲的酥红俏靥。
那种与血亲交合背德感,夹杂着如愿以偿般的强烈兴奋,如异样的电蛇一般自两人的背脊游走至后脑,快感直如打脑,令人懵然而销魂。
相接的唇瓣软糯如鲜菱,吐息如温兰……他疯似的吮吸着表姐口中的香津;插在褶皱多密,湿黏狭仄的阴道中,肉棒强烈的吸啜挤压,即便不抽动都麻木酥痒,销魂蚀骨。
“呃啊……小表弟……好厉害……操死我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表姐的声音断断续续,御姐音已经变成极致的欢愉的呻吟,更加媚酥入骨。
她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背,头向后仰,秀凌乱铺散,汗湿的额黏在脸颊,眼神迷离涣散,仿佛随时会晕厥过去。
这本来是两人无法示人的禁忌交合。
而今天不同的是……
那未关好的卧式木门。
一个人正站着那里。
陆婧雪。
她赤着脚,站在地毯上,睡衣的丝质下摆轻轻拂过小腿。她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胸口里那颗心,在一下下,重重地在胸膛乱撞。
门缝里的视野有限,但足够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腥甜。指尖冰凉,抠进了掌心。
门内泻出的——不仅仅是画面。
还是最亲密的哥哥与表姐的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是床榻不堪重负的呻吟,是表姐压抑又放纵的呜咽与短促尖叫,混杂着哥哥粗重的喘息。
还是那浓烈到可以隔着十几米到达门缝的气息。
有表姐甜腻的雌性荷尔蒙,愈浓郁的玫瑰花香。
有哥哥那腥膻浓烈,但又每每乱她心神的雄性气息。
还有属于男女交媾的浓稠麝香,情动的咸湿汗味。
馥郁与腥甜交织,腥膻和花香混合。
像她的心情一样复杂到了极点。
她的眼睛也被钉住了,无法从那两具激烈交缠、汗水涔涔的胴体上移开半分。
尤其是哥哥那近乎狂暴挺送的动作,每一次挺进都像要将身下那具丰腴白腻的躯体凿穿。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哥哥的另一面——一个凶猛的全然沉浸于欲望的雄性,像一条雄壮的大公狗。
原来这也是哥哥。
原来这才是他真正享受的样子。
原来哥哥在我这里从来没有得到真正的满足。
……
至于她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时间倒回半小时前。
陆婧武本来打算直接去二楼找表姐,妹妹那里心照不宣的按摩先暂时缓缓吧,他快受不了了,邪气要造反了。
但等他刚到楼梯转角,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哥。”
声音很轻。
他驻足,循声望去。
妹妹倚靠在自己房门边,穿着素色的棉质家居服,长松挽,几缕墨黑丝垂落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