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无差点扑牛烽**,气得大骂,“周疯疯你个王八蛋!”
牛烽也护着裆怒骂,“卧槽,差给老子撞了!吓死老子了!我玩个骰子招谁惹谁了!”
这会儿功夫一首歌已经唱完,有人给点了歌。周烻接住别人抛来的话筒,灌了口水,脱下卫衣外套扔给旁边人,懒散陷进沙发没事人似地开唱。
沈玉无看他那嚣张样牙痒痒,“咱俩二对一挑他能赢吗?”
牛烽幻想两秒,“三对一比较稳?”
他旁边的袁吕耸肩,“看我干嘛?我干嘛要打老周?”
他咧嘴一笑,“我还会帮他,虐揍你俩。”
“你个该死的叛徒!”
“呸,这是自由党和花心党的斗争,老子本来就和阿烻一队!”
沈玉无差点想爆料,看了眼旁边那煞神似的麦霸,想想他那小心眼记仇的破性格和身手,忍住了-
此时。
旧街区某座房子里。
林墨旦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又闭眼安静躺了一小会儿,还是毫无睡意。
房间里忽然响起细微窸窸窣窣的声音,林墨旦打开灯坐起来,又没声了。
她揉了揉耳朵,是耳鸣吗?
应该……不会有老鼠吧?听了阵没声了。
已经开了灯,她索性爬起来,披上外套去课桌边,从桌上翻出一张课表。
明天周一……
有两节物理一节数学一节化学。
林墨旦头疼,进度都轮到讲新课了。如果是文科类的自己记一下就好,这么多理科,请假的话她有点担心落下。
思忖再三,她还是决定去。
……
一夜无梦。
早上五点半,林墨旦按掉闹钟起床。
她冷敷了脚踝,取了两颗之前煮的蛋,昨天没带书包,她直接装进校服兜里。
她刚迈出房门一步,院里大黑狗唰一下跑出狗窝,汪汪就开始狂吠,还不停往前扑。
林墨旦无奈又害怕,都这么久了,大黑好像完全记不住她这个狗主人。
她拉开大门门栓,握住掉漆的门把往开拉,正拉,忽然听到机车独特的声音。
改装过的车,声音很特别,是重而低的嗡嗡声。
林墨旦一怔,立马用力往开拉门,门吱呀吱呀,沉重地打开。
正好,炫酷的黑色机车急刹住了,身高腿长的男生腿绕后正要下车,见她动作又停下坐回去了。
林墨旦震惊看着他。
完全没有想到他会来,毕竟他昨天没提。她也没敢想还会包办后续……
周烻瞥她一眼,打了个响指,“回神。”
林墨旦垂在校服裤边的手无意识地扯住布料,“你为什么……”
“积德。”
林墨旦一噎,微张了下唇又合上,不知道说什么了。
周烻直接将一个白色头盔扣她头上,“自己戴好。”
林墨旦轻抿了下唇,摸索着系。
她没戴过这么高级的头盔,眼睛也看不到,不知道怎么弄,好一阵弄不上去,见他在那儿等,表情已经浮上不耐,越急越手僵。
“笨死了。”
周烻伸出胳膊,两腿撑着车,“过来。”
林墨旦嗓子有点发干,僵硬地往前了一点。白天,比起昨晚感觉上更不适。
她垂着眼睛,视线里是两只漂亮的手,大许多,骨节过分的精致,指根到指尖,顺着一条下来,只有关节微微有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凸起。
只几下,周烻就弄好了,扶着头盔摆了摆,又往紧收了点。
撇了眼她身上的校服,他脱了外套,递去。
林墨旦接过,听话披上,没有问也没有拒绝,明白他的意思。虽然现在时间早,但万一有同学走的早,认出就糟了,一身校服太过显眼。
只是不知道是考虑到她不能被认出,还是他也不想跟她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