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到亚当面前,这回是示范侧身卸力的步法。
她站到亚当身侧,一手搭在他肩头,另一手引着他的腰胯往斜后方带。
亚当比理查更高更壮,她这一靠,整个人几乎陷进他怀里,侧脸贴着他胸膛,那高耸的乳峰被挤压得变了形状,从腋下的缝隙里鼓出一团雪白的弧光。
亚当的呼吸也重了。
他双手攥成拳,指节捏得发白,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往下看。
可苏韵身上那股淡淡的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混着她方才因羞怯而渗出的薄汗气息,熏得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腰胯要再沉些。”我又开口,“亚当,你师娘这般贴着你教,你若还学不精准,可枉费了她这片心。”
亚当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
一个上午便在这般情境里过去。
苏韵来回指导,那两个年轻弟子的身体便如两块烙铁,滚烫地贴着她。
乳球被挤压,臀瓣被碰撞,腰肢被手臂环过——每一次接触都让她身子轻颤,脸上红潮退了又涌,可那份师长的责任却逼着她不得不继续教下去。
我坐在石凳上,看得分明。
理查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胸口,又在触及那片雪白时猛地弹开;亚当的视线则常驻在她腰间,看那截细腰如何在他掌下款摆,却又在意识到这念头时狠狠别过头去。
两人都克制得厉害,额上青筋暴起,汗水湿透了后背的衣裳,却从未有过半点逾矩之举。
倒是苏韵——起初那份羞恼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依旧会脸红,会咬唇,可当我偶尔插嘴说:“你方才那一下,胸口蹭着他了”或“他胳膊贴着你腰了”时,她虽会瞪我一眼,眼底却漾着一层朦胧的水光,说不清是羞是恼还是别的什么。
日头升到中天时,一套掌法总算教完。
理查和亚当皆是大汗淋漓,气息粗重,却也将招式练得有模有样。
苏韵退到场边,拿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胸口起伏不定,那身礼服被汗水浸湿了些,贴在身上,曲线愈发惊心动魄。
我起身走过去,拍了拍两人肩膀:“今日进境不错。去歇息罢,午后继续。”
两人如蒙大赦,匆匆行礼退下。
等他们走远了,我才转头看向苏韵。
她正低头整理衣襟,手指微微发着颤。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辛苦韵儿了。”
她身子一软,靠进我怀里,半晌才闷闷道:“你就会作弄我……”
我低笑,没答话,只搂着她往屋里走。阳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错在一起,分也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