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挚燃笑的无奈,“还要看啊,阿妩,哥哥都急死了,哥哥哪里表现得不好?昨天晚上”
"停停停!"没等姜挚燃把话说完,清妩便满脸通红地打断了他,又羞又恼地瞪了他一眼。
姜挚燃被这媚态横生的样子看爽了。
唉,若是换作其他女人得知姜家这位太子爷愿意给予婚姻的承诺,恐怕早就欣喜若狂、迫不及待地答应了吧。
假设要是被宁家主听到这番话,恐怕早就迫不及待地将清妩精心打扮一番然后打包送到这里来了。
不过他也理解,清妩见证了她父母婚姻的不幸,没有安全感是正常的。
所以姜挚燃并不着急,再给清妩一点准备时间也好,他也好再多些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需要的东西是很多的。
从场地布置、嘉宾邀请到婚纱礼服以及各种细节安排等等,无一不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和心血去精心策划。
反正不管怎样,姜挚燃这辈子都已然认定了清妩。
而且,在他看来,清妩同样也只属于他一个人,对此他有着绝对的自信心。
此刻,时间尚早,还可以有一番晨间运动。
姜挚燃心间一动,就要上前。
“叮咚——”一阵清脆响亮的门铃声骤然响起,姜挚燃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他的地盘,怎么会有人敢按门铃?!
而此时站在别墅门口的男人,生得一副好皮囊,只见他身材高挑修长,恰似那青青翠竹傲然挺立。
雪白的衬衫一尘不染,领口处系着一条简约素雅的黑色细领带,整齐得仿佛连一丝细微的褶皱都难以寻觅,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强烈的禁欲气息。
金丝边眼镜后的双眸狭长而勾人,眸色是清透的琥珀棕,初见时澄澈温和,仿若含着一汪春水,笑意盈盈地望过来,任谁都要被这无害模样蛊惑。
然而,若是再仔细端详一番,便会发现那看似清澈的眼眸底部,实则隐藏着一层又一层冰冷刺骨的寒霜,锐利得如同锋利无比的刀刃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言琛礼?!你居然回来了?!”打开门的姜挚燃面色脸色铁青。
如果要说在这个世界上有那么一个人能够让凌驾于众人之上,甚至对于世间万物皆视作蝼蚁而不屑一顾的姜挚燃产生出讨厌这种负面情绪的话——
那么这个人毫无疑问便是言琛礼。
至于其中缘由,则还要追溯到他们的学生时代
姜挚燃从出生起,就站在金字塔的顶端。
圈子里平日里自以为是的骄傲矜贵的少爷和小姐们在他面前,只有巴结的份。
因此,自幼生长在这样环境中的他,自然是早早地便熟知了这人世间的种种人情冷暖以及虚情假意。久而久之,他开始对这个充满虚伪的世界逐渐感到厌倦不堪。
享受了他人无法触碰的荣华富贵,但与此同时,他也必须去承担起这份显赫家世所赋予他的沉重责任,也要承受这种虚伪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