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是唯一一个。
哪怕最终会粉身碎骨,他也无怨无悔。
他从来不信男女之情,却在此时,满盘皆输。
只为了让清妩舍弃时砚青。
从此身与心,都属于他时文瑾。
清妩抬眼望向湿发而俊美的男人,看上去镇定自若,眼底却透着小心翼翼。
她忽然轻笑出声:“那么陛下打算如何让臣妾‘执棋’?”
时文瑾欣喜若狂,以为清妩这是答应了他。
他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擦过她眼下的泪痣:“阿妩什么都不用做,只要陪在我身边。当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他的棋子时,我们的棋,才真正开始。”
“旁人有的,你都要有。”时文瑾的声音混着水汽漫进她耳中,温泉水泛起细碎的涟漪,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晃成模糊的一团,“旁人没有的”
他低头咬住她颤抖的唇,舌尖长驱直入,直到她软在他怀里发出呜咽般的轻喘,才低笑一声放开她,“朕也会捧到你面前。”
被派来惑乱江山的扬州瘦马(15)
清妩又窥到了几分不同。
明明时文瑾看上去这么游刃有余,后宫佳丽众多,但在实际操作时,却流露出几分仓促和不安。
甚至因为清妩的自幼学习,清妩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实际掌握主权的人。
时文瑾,是真的毫无保留的陷落。
“阿妩”时文瑾的声音里带了几分窘迫。
“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清妩轻笑,果然。
时文瑾还真是暴露的彻底。
虽然她愿意为了实现自己心中的目标而不惜一切代价。
但如果面对的是这样年轻俊美又干净的君王。
清妩会更欢喜。
而且
她可没有答应哦。
她是要做执棋人,但那是她自己的棋局。
她不喜欢臣服,也不喜欢共谋。
不管是时砚青,还是时文瑾。
——都会成为她的棋子。
帮她达成她的目标。
时文瑾想错了。
他是帝王,但却没有坐稳。
清妩还要求稳。
多一条路,便是多了一分成算。
7天,连续7天。
这七天来,时文瑾除了上早朝的时候,其余时间全部都流连在贵妃的未央宫中。
早朝之时,一向温和的他,竟然罕见地流露出几分餍足的舒然,甚至还多了几分春风得意的模样。
不像是以前的波澜不惊,甚至多了几分邪肆风流的韵味,让人看了有些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