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鲜血从时砚青手掌冒出。
掌心的刺痛,倒是让时砚青原本被美人占据的心神清明了几分。
他明明没有授意的。
上一次,他明明都和清妩说得这么明显了。
从清妩来到摄政王府,那杯未喝的蛊药,还有如今越来越多不受控制的事情接连发生。
时砚青这才惊觉了什么。
自己自诩执棋人,掌控着一切,却被原来的棋子送进了棋局。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份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转换。
如今的他,不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执棋人,而是——
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的局中人。
清妩,用她自己作为诱饵,巧妙地构筑了一局让他也无法摆脱的死局。
而继他之后,她将时文瑾也拉入了局。
现在还有时骐缙
偏偏时砚青现在没有愤怒。
而是怅然若失。
有了他却还需要别人
他不够吗?
他不禁自问,在清妩的心中,他究竟算什么呢?
是什么样的呢?
和时文瑾相比呢?
被派来惑乱江山的扬州瘦马(25)
这盘棋局本就没有执棋之人,所有人都不过是这局中的过客罢了。
清妩以自身为诱饵,编织的并非是一张情网,而是一张将整个皇室都笼罩其中的天罗地网。
而时砚青,自从初次见到她的那一天起,便心甘情愿地踏入了她所设下的局。
花了十年培养的人,本身就是让他断魂断肠的迷药。
时砚青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既有几分释然,又有几分怅然。
原来,最精妙的棋局,从来不是步步紧逼,而是让对手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的退路一一封死。
而他,竟然连入局的缘由都心甘情愿地接受。
甘之如饴。
那清妩
她究竟要什么呢?
皇后吗?
恐怕都不止如此吧!
当时砚青发出那声叹息时,时骐缙的反应却异常激烈,他像被激怒的雄狮一般,猛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满脸怒容,连脖子都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你竟然要封她做皇后?”时骐缙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带着难以置信和强烈的不满,“凭什么?”
凭什么你能娶她做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