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怔地望着清妩,一时间竟忘记了言语。
过了好一会儿,清妩似乎才从那羞涩中回过神来,但她的声音却依然有些发颤:“我我没事的。”
“就是大腿内侧有些疼。”
大腿内侧?
鹤立鸣有些懵。
虽然说这些日子,他早已把清妩的身体看个透。
但是
鹤立鸣眼神正直,神色正经,冷咳一声。
故作镇定地说道:“给我看看。”
为了避免尴尬,他又补充了一句:“我替你上药。”
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一开始,鹤立鸣确实没有觉得有什么异样,就像平时给清妩换衣服一样自然。
他轻轻地解开清妩的衣襟,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衣服褪下,露出了那一片盈盈烛火下显得格外玉白的肌肤。
鹤立鸣的眼神渐渐变了,变得越来越深。
手指也逐渐开始颤抖。
被送上皇位的冷宫公主(25)
鹤立鸣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转过身去取来那个描金漆盒。
开盖时金疮药的清凉气息混着龙脑香扑面而来,让他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一些。
鹤立鸣用银匙舀起一些药膏,在银匙的搅动下发出轻微的声响,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鹤立鸣无比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同擂鼓一般,一下下撞击着他的耳膜。
“把腿抬起来些。”鹤立鸣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完全不像平日,但他还是强作镇定,稳稳地托住了清妩的小腿。
当那月白色的中衣顺着清妩的身体缓缓滑落至膝弯处时,鹤立鸣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双原本比羊脂玉还要细腻的腿上,两道淡红的磨痕蜿蜒至大腿内侧,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微微的水光,宛如雪地里溅落的两滴桃花酿。
鹤立鸣看似表情不变的替清妩大腿内侧的红痕,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抹上药膏。
终于长舒一口气,觉得自己暴躁的厉害。
多年来的清心寡欲,瞬间溃不成军。
装的再好,鹤立鸣本质上,终究是个彻头彻尾的男人。
男人面对这样的绝色美人,还是自己的心爱之人,没有反应就怪了。
所以鹤立鸣认为,现在他的所有反应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可那个引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似乎对这一切毫无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