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珛礼先是转头看向清妩,声音低沉而温和,仿佛冬日里的暖阳:“今天也晚了,我让他们开了一间病房,今晚要么你就先带着臻宝住在那里。万一晚上臻宝病情反复,也好有个照应。”
清妩心中正有此意,听到宴珛礼如此说,她自然是从善如流,连忙点头应道:“那就谢谢你了。”
宴珛礼嘴角微微上扬,他骄矜地颔首。
就在这时,臻宝被护士抱了出来。
宴珛礼的目光落在臻宝身上,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
他对着一旁的护士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带清妩母女去病房。
而他自己,则是迈步走到了一旁瑟瑟发抖、顶着巨大压力的主任医师面前。
声音依旧低沉,但其中的气势却让人不寒而栗:“黄老师,我有事想和您说。”
他的语气虽然恭敬,但其中的威严却让人无法忽视,黄医师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黄医师:“”
药丸!
宴珛礼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简单地吩咐,给清妩一切都要最好的照顾。
而且他过来的事,暂时不要和家里人说。
宴氏集团毕竟以后是要到宴珛礼手里的,他才是未来的大老板。
现在的他虽然还在读研,但实际上,大部分的宴家产业,已经到了他的掌控之中。
没有人会公然与宴珛礼过不去。
而且宴氏医院
宴珛礼还特意询问了顾沉舟的情况。
顾沉舟此刻正昏迷在宴氏医院里。
虽然并不在这家医院里。
被权贵觊觎的农村上位女(10)
但宴珛礼当然希望能够确保一切都万无一失,不留下任何隐患。
宴珛礼自己也未曾料到,当他真正面对爱情时,竟然会变成如此卑劣的一个人。
但这其实也是家族以及顾沉舟所教导他的:要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然后拼尽一切达到他的目的。
商场如战场,情爱亦然。
顾沉舟教会了他的道理:“只有成为胜利者,才能够拥有话语权。”
此时此刻,宴珛礼只不过是将这一准则运用到了更为私密的领域罢了。
而对于胜利者来说,他们甚至可以去制定全新的规则。
更遑论如今的顾沉舟正处于卧床不起的状态,根本无法尽到作为丈夫的责任,。
那么他作为外甥来照顾一下舅妈,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他会照顾的更好。
好到让舅妈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妻子。
宴珛礼向来行事果断,手段凌厉,一旦确定了目标,便会毫不犹豫地付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