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乡一下站起来,问:“出什么事了?”
“边走边说。”魏景福冲他点点头,又对岳涛说,“冯家现在有点事情要他帮忙一下,若是能帮上,你们的事就好商量了。”
岳涛:“可要我一起?”
“不必。”魏景福扯了司乡手臂就走,边走边说,“有人向冯家求亲,冯家不愿,推说已经和你换了信物了。”
司乡心下大惊,有心不想趟这混水,只是魏老板扯着她手臂,又怕得罪了冯家叫小谈之事更难,一时为难起来。
去吧,冯家眼下的问题迎刃而解,可是过后司乡无论如何也交不出一个男小司来。
不去吧,眼下就先把人得罪死了,小谈一事一定更难。
魏老板见他脸色变幻,怕他做了蠢事,低声说道:“冯家女儿的情况太过特殊,他们家是不愿意叫小女儿嫁出去的,所以你只管去,过后的事情我来协商,保证不叫你为难。”
听了这话,司乡更不好拒绝,只是也生了些好奇出来:“冯小姐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足之症不至于此啊。”
“你不要多问,先进去再说。”
魏景福不肯多说,只拉着人进去。
里面挺大的一间,此时人已经出去,桌椅便空了出来。
“他们在里面。”魏景福带着往里面去,细细叮嘱,“你可千万莫要在此时叫冯家人下不来台。”
跟着过去,里面果然另有空间,是沙茶几的西式布局,另有七八人坐着。
冯家父子正在那里,见了司乡过去,冯道临快步上前去,口中说道:“这样叫你来实在是草率,只是眼下有些误会,需得你来说明才好。”
“不要紧的冯二哥。”司乡到了此时已经只有配合的份了,“大家自己人,有事你吩咐一声就是了。”
说话间已经到了近前。
冯道临叫了人坐在自己身边,对对面一位中年人说:“徐世叔,他就是小司。”
司乡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知道前些时日去冯家打坏主意的周毓仁就是他的门生,难免要看两眼。
她在看,对面也在看她。
徐岭看着眼前个头矮小的青年,再看看身侧高大威武的门生,皮笑肉不笑的:“小司是哪里人?瞧你不是本地人。”
“晚生是衡阳人士,在上海谋生。”司乡站起身冲对面行了一礼,“前些时日偶遇冯二哥,一见如故,受邀去了冯二哥家中拜访,只觉冯二哥家中家风甚好,长辈慈爱,兄友弟恭,实在羡慕得紧,便求了冯二哥。”
徐岭面带微笑:“这还真是缘分。”
“是冯叔父与冯二哥不嫌弃我出身寒微家世单薄。”司乡不卑不亢的说,“只好解释为缘分了,不然我何德何能,能叫冯叔父一家如此错爱。”
一旁陈崇礼脱口而出:“你难道不知道他家女儿……”
“崇礼住口。”
“姓陈的闭嘴。”
两个喝止,前面一声来自徐岭,后面一声来自冯道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