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被放了进来,是不是不之客还得问了才知道。
魏老板进去看见小司也在,看了她一眼:“这倒是免去来回传话了。”
这话里透出的意思:事情的关窍还在小司身上。
司乡倒了水过来,有些抱歉:“我们的事让您费心了,只是还请您指点一下,我们应该怎么样做才好。”
话语之中对于他消失了一天的事情全然没有提及。
魏老板坐下来解释:“你们怕是以为我躲出去了吧,其实我这一天都在冯家,只中午那会去铺子里处理了一点事情。”
“魏兄事多也能理解的。”岳涛陪着坐下来,“只是我家小主人之事,不知如今情况如何了?”
魏老板到了此时也不藏着掖着的:“人没事,也确在冯家。”
见他不打太极,岳涛也打开天窗说亮话:“若是肯叫我小主人平安归来,我先前答应的一万美金作答谢分文不少,另外我带来了两份合同你也看过,一份与冯家签,一份与令弟签。”
说罢看了司乡一眼,补充了一句:“小司是律师,官司打得也还行,若是过后有什么需要,从中国到美国,她都能出手。”
这个范围实在是有些广了,也有些夸大的嫌疑。
魏老板却是已经完全知道了小司的底细,闻言并不诧异,只是叹着气说了一句:“你怎么偏偏就是个女子呢。”
这话里可惜的意味太多。
司乡:“这个没法子,我已经做了二十二年的女子了。”
“你那朋友的事还在你身上。”魏老板又叹了一口气,“你跟我去见一见冯兄弟吧。”
又见?
岳涛问:“魏兄可否给我们个实底,也好叫我们心安。”
明知司乡是女子,如何能叫司乡再娶他家女儿?总不能是想叫司乡嫁过去给他们家儿子做小吧。
岳涛相信冯家不至于此,便问:“可是冯家想看一看小司的兄弟?”又说,“若是,我能保证那孩子也是个好的,身高七尺,容貌清秀,待人谦逊,也有原则,底蕴虽然单薄了些,却读过书,也有房有公司,日子好过的。”
“并不是。”魏老板犹豫了一下,直言,“我告诉你们,你们切不可说出去,不然就是真结了死仇了。”
这点自然没有问题。
魏老板面上有些同情:“冯家侄女儿本来体弱,看了无数的大夫也是不好,这才耽误了许多年。”
这是人人皆知的事情,司乡三人自然也早已经知道。
魏老板又说:“那位侄女儿是冯兄弟最小的孩子,他家家风又好,父兄宠爱如宝,原也不在乎她是否能嫁出去。”
这些是司乡三人也已经知道的。
魏老板接下来的话就是重点了:“那侄女儿一直活得艰难,这次跟着来县里,也是她身体又出了问题,专程过来看大夫的。”
“我们这些与冯家打过交道许久的都知道,那孩子便是有神医也活不过二十的。”
是以冯家不想女儿遭罪,只是试探过几家关系相近的人家,确定都没有愿意的也就熄了给女儿成家的心。
魏老板看着司乡的眼神有些复杂:“冯家从头只看中你,他们的本意,是想叫你做了他家的女婿,他家帮着你把生意做起来,再与你半副身家,平日也不用你照应,只请你挂个名就行。”
谁能想到偏偏是个女子呢。
“可眼下已知她是个女子了,再见也不能改变,那冯老板见她又是为何?”岳涛不明白的地方在这里,“万望魏兄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