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极诚恳的样子,像极了十分的真心在为娇弱的司小姐着想。
只是,司乡摸了摸兜兜里的铁宝宝,并不想领情。
叶寿香笑了笑:“董兄弟说得有道理,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安排好些?”
“依我看,到了前面镇上找家旅馆住下来,或是送司小姐回去,或是叫人传信找人来接她也好,一定要留个人才行。”董无患说。
叶寿香:“那你觉得留谁比较合适?”
“铁蛋兄弟是领路的,他自然留不得,你和谈兄弟是过去帮忙的,也不好留你们。”董无患把目光投向小周,“周兄弟瞧着不是本地人,单独送司小姐怕是容易被人盯上。”
铺垫了一圈,只有他最合适。
谈夜声看了叶一眼,一本正经的说:“董兄弟言之有理。”
“那既然这样,那到了前面镇子上,就拜托董兄弟送一送司小姐了。”叶寿香对上小谈的眼神,笑了一笑,“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吧,我们接着出。”
董无患起身往后面走:“我略有些急,劳你们等我一等。”
哪里急?当然是内急。
司乡看着屎遁出去的青年,又摸了摸风衣口袋里的铁宝宝。
是夜,几人夜宿小镇上的一间简易旅馆,马车停在后门,随时都可以离开的那种。
司乡把带着的东西又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将药品和财物和文书全装进背包里,其余衣物书本之类放进箱子里去。
“小司?”
“嗯?进来吧。”司乡听着是小谈的声音,“门没锁。”
门外来的确实是小谈,还有小周一起。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你跟小周一起走。”谈夜声是专门过来通知她的,“至于‘那个人’,还是叫他放在眼皮子底下好些。”
司乡哦了一声,并不意外:“他也许肾不大好。”
“啊?”周孤琴懵了一下,这是什么驴唇不对马嘴的话,“你说小谈啊?他肾应该还好吧,都不起夜的。”
不等别人开口,他又说:“真不好也不要紧,多吃点好的就补起来了,绝不会叫他未来的老婆吃亏的。”
谈夜声问:“你是说他午饭后如厕的时间有些太长了。”
“嗯。”司乡点点头,“也不知道后面那店家有没有出去。”
谈夜声:“留意着呢,他袖口有些墨痕,早上出的时候是没有的。”
这说明在上午的时候,没有人看见的时候,那人偷偷的写字了,不然总不能是拿着墨水玩儿吧。
见他们已经注意到,司乡也不再多说,只说:“明天我自己走,你们把小周带走就是。”
“这太危险了。”小谈不同意,“你要是有点事,阿恒得找我拼命。”
司乡一脸认真:“我来时记了路,回去骑一匹马就行,也不必进城,直接就去码头,等回了上海再叫你家通知岳叔叔我的下落就是。”
“可是你……”
司乡从兜兜里掏出那只可爱的铁宝宝,在他面前晃了晃,问:“要试试准头吗?”
“哇哦,小司你还会这个?”周孤琴眼睛都直了,“你真会?”
司乡嗯了一声,无声的看着小谈。
“行吧,那你自己走吧。”谈夜声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一定要小心一些。”
事情就这样说定。
只是一般说不出意外的时候往往就会出意外。
就如同昨天突然来的搜查一样,今天也不是一个安静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