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僵持太久。
很快达成协议,马归保长这边,相机他们也带走,银元让了十块出去,衣服等其他物件全给村长拿走,只那卷从美国带回来的绳子叫保长要了。
司乡在忍不住的又叹一口气,她今天叹的气比前几天加起来的都多。
“你又叹什么气?”叶寿香问,“不要怕,他们最多是图钱。”
司乡:“我只是心疼那些饰品,都是我从美国带回来的,这次是特意带过来送那些富太太的。”
“不要紧,回去了再买吧。”叶寿香随意的说,“我拿我工钱慢慢的给你补。”
司乡斜了他一眼:“你薪水其实没有我收入高。”
这些话声音也没有太大,但是也能叫其他人都听得见。
那个保长和村长对视一眼,互相都没说什么。
马从羊圈里牵了出来,打着响鼻,那保长已经骑在上面了。
“走吧。”
叶寿香脚下不动。
司乡:“我可以跟你们走路,但是你们要找个人带着我哥哥骑马才行。”
叶寿香脸色苍白:“我知道你们只为求财,这样,你们保证我们的安全,等明日接我们的人过来,我另外再付一笔钱给你们。”
“多少?”
“五十块吧。”叶寿香说,“也不是我们舍不得多一点,只是我们同伴外出办事身上一般也只带六七十块钱。”
六七十块,在这时候对于普通人来讲不是个小数目。
那保长想了一下,从马上又下来,指着叶寿香说:“你上去,我来牵马。”
叶寿香仍旧不动:“你把我弄上去吧,我没力气。”
“小子你别太过分了。”
“我是真没有力气,不信你过来摸一下,看了额头烧不烧。”叶寿香就站在那里,“其实最好是找个绳子把我捆在上面好些,我随时可能晕。”
保长真的过来摸了他的额头,确实烧得烫手。
“你跟他骑马。”保长冲司乡说,“不要耍花样。”
司乡双手一摊:“你们骑吧,我不行。”
“少耍花样。”
“我不想耍花样。”司乡比画了一个自己的个头,“他坐后面容易摔下去,他坐我前面我就啥也看不见了。”
这是实话,她虽然有一米六稍稍出点头,但也只是一两厘米而已,叶寿香一个七尺男儿比她高多了。
保长亲自上马去了,把叶寿香揽在怀里,走在中间,前面有人打着火把引路,后面跟着另外两个同伙押着司乡。
一行人走出村子去,仍旧跟来时一样狗都没有叫一声。
走出一段距离司乡回头望了一下,那院子里的火把已经灭掉了,屋子里有亮光。
还以为遇到好人了呢,没想到竟然是孙二娘的黑店。
司乡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走,在想今天这局该怎么破。
来时司乡是骑马,出去是走路,很是走了一阵才走到官道上,这时候天还是黑的。